第二百七十六章 别有目的今成昨 (第2/3页)
正说着话,便听得灵堂前祷告声悠悠传出,沈安雁当即回了神,行礼道:“世子见谅。”
话罢匆匆进了屋内,询问起方才的下人找她何事。
谢泽蕴在院子外站了一会,伴着夜凉如水的风低低浅笑,踅身出了府。
卞娘朝窗外望了望,轻声道:“姐儿,世子走了。”
沈安雁垂下眼,没有什么情绪,只听语气尚是疲累,“走了便走了罢,我也没有心情招待她。”
卞娘能够理解她的心情故而不再话他,而是问及老太太大殓时要用的陀罗经被。
沈安雁听着淳淳佛音,只道:“大抵是明日就能从宫中送来,还有接三要用的车马,鼓乐,箱子,焰口座这些,也都一一吩咐人下去做妥帖了,丧书我也叫人快马加鞭发往各府了.......”
卞娘听着她说这些,眉头紧皱着,眼里不由湿润起来,“姐儿才及笄的岁数罢了,换作旁人只在家作诗闲赋,哪会懂得操持这些。”
沈安雁知道卞娘这是心疼的,拉过她的手抚慰道:“若我真是那般,只怕也当不起沈侯府嫡女的称号,所谓有失有得,这才平衡。”
正说着,被轻玲扶下去抹了伤药的王嬷嬷走了过来,颤巍巍的伸出手,唤了一声,“三姑娘。”
沈安雁突然想起从前自己每逢去含清院时,都是王嬷嬷迎的她,回回都这么叫的她,如今再听见王嬷嬷这般叫她,只让有一种错觉,以为下一瞬便要见到祖母笑盈盈地对她招手,让他坐到自己身边去。
如此想着,沈安雁鼻子有些发酸,忍着泪轻应着。
王嬷嬷见她眼睛都哭红了,只道:“三姑娘别太伤情,老太太最疼您了,您得留神自个儿的身子,不若叫她知道,只怕会伤心。”
这话罢好一阵儿的啜泣。
王嬷嬷听闻,有些抑制不住,只胡乱抹着泪,凄惶地哭喊:“三姑娘,您之前对老奴说得那些话,老奴都告诉老太太了,老太太已经明白了,所以叫老奴将香烛都收了下去,也准备今日趁着二姑娘回来,好生说道此事,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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