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奔赴夜宴抱琴死 (第2/3页)
波折数次,各个都伸长了脖子冷眼看姐儿如何打理沈侯府,沈侯府又如何在姐儿手里衰败,故而不能穿得磕碜了,叫人背后闲言碎语,说笑话了去。”
卞娘念叨着,一只手擎起赤金虫草冠,间或穿插翡翠嵌宝蜻蜓簪,额首珍珠缀下流苏粼粼波动着细碎光芒。
沈安雁嘴角那抹寡淡的笑意压了下去,她瞥过目望向秋意高深的苍穹,幽声道:“不必如此,捡素净的衣服穿罢,祖母才过世不久。”
卞娘一怔,连忙跪了下来,“姐儿,奴婢该死.......”
沈安雁没有怪她的意思,将她扶起来,“卞娘,我晓得你是为我好,你怕我受人冷眼,也怕旁人闲磕我,可是别人的心我们管不着,我们也不必管,我们只需守着自个儿的心便是了。”
况且那个有着耸入云天高墙的皇宫,因为抬头只能见四角方正的天,除了勾心斗角就只有节日可供人欢愉,所以隔三差五便有庆典,对于那些身份贵重的人儿来说是打发闲光的时候,是他们漫长岁月里最无关紧要的时候,她何必看得那般隆重。
所以到了第二日,沈安雁由着轻玲给她薄薄施粉,唇上淡点口脂,只穿了一件青织素纹的衣裙便乘着辕车一路驶向皇宫。
马车不大,仅供三人坐,又装了一些箱箧小柜拿来置放零食点心,如此一来车内更狭窄了,只够轻玲和沈安雁两人坐。
轻玲抬手去提红泥炉子上的铜壶,在螺柜里翻找出茶具,往里掺了金丝菊和枸杞才掺水进去。
伴着滚滚白雾,轻玲那张小脸隐约若现,只有声音在车内清晰回荡。
“姐儿,昨个儿后罩房的人来传话,说是抱琴死了。”
沈安雁一怔,坐在毡垫子上睁开了双目,“怎么死的?”
轻玲将杯子递给沈安雁,白雾因而被拨开露出那双麋鹿般的眼睛,“井里,说是受不了苦所以选了半夜闷声就投了井,不过奴婢觉得怕不是如此。”
沈安雁挑了挑眉,默然看着她,示意她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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