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探得井中面全非 (第2/3页)
有一丝翳云,澄澈得仿佛一汪泉水,径直将她的壅塞也挑没了。
吕贵妃举手揉了揉额,“本宫今日累了,不和你兜搭那么多,自个儿下去把宫规抄个十遍,明日交来昭华殿便可。”
宫规?
自古宫规如此繁琐,又如此众多,叫她一夜之间抄完,还十遍,根本不可能,为的不过时明日再来兴师问罪罢了。
张贵人心中冷笑,但她又能如何?
她的家世岂能和吕贵妃抗衡?
所以张贵人纳了一礼,恭恭敬敬地目送吕贵妃迈着莲步而离。
因为顺子的责罚,所以引领沈安雁的是另一位太监,依然是深蓝色的太监服制,手上挑着等,伴着银练似的月色照亮沈安雁前行的路。
轻玲借着幽幽夜色,小声问:“姐儿..........”
沈安雁按捺住她的欲问,只道:“我晓得你想问什么,只是,我也猜不出,她这一事,不过是给她自个儿招罪罢了。”
便是谈要给她招惹是非,但是这般杀敌八十,自损一百的方法也太不值当了。
沈安雁叹了一口气,望向穹隆,却发现不知道何时,天上起了爿爿云翳,将星星掩藏在黑暗里,圆月也遮了大半,孤苦伶仃地挂着。
索性回去的路不似方才,一路没有风波,只是因着随行的仆人没有,是而马车驰骋在官道上只见眼前漆黑。
等到了沈侯府,卞娘才急急迎了上来,“姐儿可算是回来了。”
沈安雁站在府上门口,这里灌彻着厅堂回廊,风迎风来,既是燥热的夏天,也吹得人皮肤上一阵阵栗子,何况如此清冷的中秋。
所以轻玲只道:“回屋再说罢,姐儿今日去宫里也累了。”
卞娘点了点头,几人扶着沈安雁落了炕上,红浅备上热热的茶,烧着炭,卞娘才道:“姐儿,您去宫中这段时辰,奴婢叫人将那井里的尸身捞了出来。”
端茶的手一顿,沈安雁侧过眸看向卞娘,“可是抱琴?”
卞娘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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