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黄连之苦 (第2/3页)

个垂髫少女，心头不禁一紧：那美丽女尼怎么了？

    严婆婆剜了曾渔一眼，回身去马车探看。

    那6员外见曾渔穿上衣服是个斯斯文文的读书人，说话便客气了一些：“书生，还请避让一下，我有女眷要在此歇息，她身子不适，咳咳咳——”

    曾渔问：“莫不是中暑痧？”

    6员外咳了两声道：“是啊，天气炎热，路程赶得急，我这侄女身子又弱——”

    “那赶紧抱下车通通风透透气啊。”

    曾渔打断6员外的话，大声道：“赶紧把病人抱下车，还闷在车厢里怎么行！”又声明：“在下父兄都是养济院的医生，懂得一些常见疾病的治疗，这痧若是轻微，自己也能痊愈，但严重的也会有性命之忧，现在人都晕过去了，还不赶快抬下车救治。”

    6员外听曾渔这么一说，也有些慌了，反身叫道：“快抬下车，抬下车。”

    两个仆妇和严婆婆七手八脚抬出一个穿浅色绫罗裙的女子，这女子衣裙淡雅，虽是横着抬出来的，那细长窈窕的身形一眼可见，只是头甚短，只绒绒一茬，不是那女尼6妙想又会是谁。

    那垂髫少女最后从车厢里跳下来，向曾渔一点头，便扶着那女尼的头，迭声唤：“娘，娘，你醒醒呀。”

    曾渔把书笈搬到一边，空出那条石凳，说道：“让这位师姑躺在这里吧，别铺什么凉席了，赶紧让她仰卧，人散开些，不要都挤在这里，汗味、热气对病人不利，用湿面巾给病人擦拭额头、脖颈、手心，不停地绞水更换着擦，拿扇子给她扇扇风。”

    两个仆妇忙得团团转，就连那严婆婆也听曾渔指挥了，一个仆妇叫道：“车上水都不凉，晒得烫了。”

    曾渔朝袁水一指：“去那边取水。”回身从大包袱里摸出一个药囊，对6员外道：“我这里有霍香和姜黄连，你们车里有炭炉没有，那好，赶紧烧水泡霍香姜黄连水给这位师姑喝下去。”

    一个男仆提着一只挽桶飞奔着去河边取水，一个车夫搬下一只小泥炉在路亭边炉子烧水，曾渔把他和四喜的一个葫芦里的凉水倒出来供这女尼擦脸降温，那垂髫少女跪在女尼身边，一边用湿面巾给女尼擦脸擦手心，一边低声唤：“娘，娘，醒醒呀。”声音里有些哭腔了，转头对6员外道：“二外公，这怎么办啊，我娘身子烫呢。”又看着曾渔道：“曾书生，你还有什么法子没有，先让我娘醒过来啊。”

    曾渔当然不好贸然上前，还得这个6员外话。

    这6员外没想到侄女痧这么严重，方才在车上还只是有些头晕欲呕，要求停车在这路亭歇息，没想到这么一会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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