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6. 因为话术漂亮,他成了钢琴诗人 (第2/3页)
键这一个月是在一种突飞猛进中一路高歌。
尤其是在横向的音乐方面,老阿萨德在对位法上的洞见,老酒保在和声上的浅入深出。
二者相结合将秦键对于乐谱的观测更加全面了,他再也不用只能流连于音表面而无法深入其中。
现在他能够真正的从对位的角度来剖析肖邦的写作动机,从和声的发展角度回到19世纪的浪漫主意乐思之中。
结合着他之前长时间以来的点滴积累,经过反思——练习——总结——再反思的循环过程,他主动的思考起了音乐究竟是从何时起以人生、爱、大自然的描写过度变成了对思想的表达。
从他此时的琴声中就能感受到这种变化,他的琴声不再华丽的不像样,也不再像一种高高在上的艺术品。
他随手演奏的音阶让人乍一听起来就如同一个普通的钢琴爱好者所演奏的一样,偶尔还会出现一丝力度不够清晰的感觉,但是会让你的听觉感受极为舒服。
这是一种蜕变,同样的蜕变在莫扎特钢琴大赛的决赛现场上他经历过,但不同于那一次,那一次他领悟到的是一种莫扎特音乐在精神上的内涵,这一次他领悟到的是一种思考方式。
以往他纠结于将每一个音如何演绎完美,现在他的目光已经放到一个句子里。
如果遣词造句只是为了华丽而华丽,那华丽之下的句子是否真的能打动人心。
演奏和作曲在这一方面似乎是相同的。
有的作曲家是为了华丽而华丽,他们用华丽无比的写作技巧写出了脍炙人口的旋律。
有的作曲家是为了表达思想,他们用艰深苦涩的口吻诉说着对于这个世界的感受。
而在秦键看来肖邦的伟大之处就是他既不属于前者,也不属于后者。
他用最华丽的语言书写下了最懵懂的爱恋,最难眠的乡愁,最凄怆的流亡,最炙热的民族情怀。
“肖邦的声音,大概就是他想说的话吧。”
“嗯。”
“有道理。”
“因为他的话术过于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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