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人情 (七 中) (第2/3页)
腿,继续大声咆哮。
“我冤枉,冤枉,我可以对天誓,如果我有半点儿对不起老爷的心思,就天打雷劈,下辈子还托生成戏子。”朱小曼吓得脸色煞白,膝行半步,死抱着阎福泉的大腿不放,这个男人虽然又老又粗鲁,但至少懂得隔三差五洗一次澡,如果被他从家中赶出去,或者转手送给某个当地大户,甭说吃苦受罪,就那身羊膻汗臭味儿,就能把她朱小曼活活熏死,(注1)
“你就是个戏子,上辈子、这辈子和下辈子,都是戏子。”阎福泉一边骂,一边用力想把朱小曼踢开,但对方却象喇叭花一样紧紧的缠住了他,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挣脱。
“我是戏子,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都是老爷养的戏子,我只给您一个人当戏子,给您一个人当,您别赶我走,求求您,千万别赶我走。”如同抱着最后的救命稻草般,朱小曼哭得稀里哗啦。
“贱。”阎福泉低声唾骂,心里终究是了软,不再试图将喇叭花般的女人踢开,朱小曼知道自己终于逃过了一劫,跪在阎福泉的脚边,哭得如梨花带雨。
这份柔柔弱弱模样,让人无法不怜惜,阎福泉坐在椅子上又看了一会儿烛火,长长喘了口气,叹息着命令,“你起來吧,我相信你沒胆子背叛我,去给老爷我找点儿吃的东西來,饿了。”
“我这就去,这就去,菜已经准备齐了,下锅就好。”朱小曼如蒙大赦,飞快地擦了把眼泪,小跑着去厨房准备吃食,片刻之后,两凉两热的四色荤素菜肴和一壶烧酒,被她领着一名丫鬟端上了桌案。
毕竟是在欢场上打过滚的,见识比黑石寨的乡野厨子高明了不止一筹半筹,阎福泉只动了几下筷子,就开始后悔自己刚才一时邪火沒地方,拿朱小曼出气的举动了,但他又拉不下脸來给一个别人送进门的“礼物”道歉,用筷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低声命令,“你也坐下吃点儿吧。
“嗯。”朱小曼欠着半边屁股坐下,伸手抓起酒壶,给阎福泉斟了满满一盅,“老爷喝点儿,活血的呢。”
阎福泉抬头看了她一眼,用两根手指捏起酒盅,放在嘴边慢慢品了品,又叹息着放了下去,“算了,心情不好,喝了肯定上头,你要想喝,就自己喝点儿吧,不用专门照顾我。”
“老爷不喝,我也不喝。”朱小曼摇摇头,抓起筷子替阎福泉布菜,论伺候人的本事,她也远草原上土生土长的女子,往往阎福泉刚把目光挪到某样菜上,她手中的筷子已经伸到,只要阎福泉脸上稍微露出一丝满意之色,她就会再多夹几筷子送将过來,并且小心翼翼地放在嘴边吹凉。
如此善解人意的举动,令阎福泉愈感到懊悔,想了想,故意寻找话題,“你姐姐呢,她又跑哪去了,。”
“大姐的娘家今天套车來接她,过了晌午就走了,她沒跟您说么,要不要我明天去把她请回來,。”朱小曼低下头,柔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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