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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932 章 信国公 (第2/3页)

律落锁,外来漕船不许靠岸,屯粮的一律清查’。把式连夜就把话递出去了。”

    “递给谁?”

    “经了两个手,最后递到城里一家绸缎庄。绸缎庄后门今儿四更天出了趟马车,往武昌方向去了。”

    朱樉点头:“王二这个信儿,报得合不合规矩?”

    “合。”盛庸笑,“他就跟每个想巴结他的一样,财迷心窍,又胆小怕事,谁给钱跟谁说,可他自己一个字的准信儿都不敢认。楚王那边接了信,只能当他是真听见了。”

    “楚王听见‘封仓’,会怎么办?”

    盛庸想了想:“慌。仓一封,他埋在岳州仓里的手脚就出不来,货也动不了。他一定抢在封仓之前,把该挪的都挪走,把该平的账都平掉。”

    “对。”朱樉站起来,踱到窗边,“所以封仓的消息,孤明日让它‘再走漏一次’。”

    张信:“殿下,咱们自己的仓又没鬼,封它做什么?”

    “孤的仓没鬼,老六的仓有鬼。”朱樉看着窗外,“他一听见封仓,就得抢在鬼露馅之前把粮搬走。他一搬,”

    “咱们就都看见了。”张信说。

    “急什么。”朱樉背着手,“他越急,账越乱。账越乱,汤伯的尺子越好使。”

    窗外天色蒙蒙亮。远处城西隐隐传来骡马出城的蹄声,赶牲口的吆喝压得低低的,像水底下冒上来的气泡。

    “改道改得越急,”朱樉轻声说,“心里越有鬼。”

    汤和的船队还在江上。前舱里一灯,汤和在核随带的文卷,老亲兵在旁边研墨。

    “帅爷,明日就到武昌了。”老亲兵低声说,“听说那位秦王殿下,已经在城外接官亭候着了。”

    “知道。”

    “帅爷,恕老奴多嘴。京里都传这位殿下是个混世的……”

    “传他什么?”

    “传他砸过御赐的砚台。”

    汤和翻文卷的手没停:“砚台是御赐的,砸了,是欺君。可他砸完第二天,自己去御前领了三十廷杖,一声没吭。”

    老亲兵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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