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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百七十九章 (第2/3页)

罗晓宇:“在那儿。”

    润生:“古墓门怎么开?”

    罗晓宇:“我来开。”

    门开了后,润生就举起黄河铲,冲杀了进去。

    没有联络,没有勾心,没有潜入,没有试探,就这么从古墓封门处,堂堂正正地踏入!

    罗晓宇来不及布阵了,只能跟在润生后面跑。

    里头的机关陷阱对润生的威胁倒不大,那些幻术对润生本就无影响,其它机关处就算受了点伤,仗着死倒体质的快速调整,也不影响润生的战力。

    反倒是有些地方,润生不得不停下来,要么是眼前没路了,需要罗晓宇来帮忙推格子开启巨大石门,要么是过黑漆漆的阴河找不到方向,需要罗晓宇来引阵点灯照明。

    罗晓宇好歹还有点事情可做,花姐全程唯一的用途,就是去捡那些有价值的陪葬品或阵器材料。

    虽然南通窑厂里不缺这些,小远哥也准许自己随意取用,可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浪,总不能空手去再空手回,就算暂无实际用途,起码也能得个情绪价值。

    等接近杀到最核心区域时,润生一人鏖战一众尸邪牙兵。

    高处的座椅上,坐着一尊身穿华袍的骷髅,眼窝里冒着邪光,当润生将一个一个牙兵的头骨以黄河铲敲碎时,它眼里流露出的不是愤怒,而是兴奋与快意,就差起身拍手大喊一声“杀得好!”

    身为节度使,生前得时刻担忧着手下牙兵造反砍了自己,没想到死后成邪,还得担心这帮不听管的家伙在外做得过分,给自己引来天劫。

    一众牙兵对润生发动最为猛烈的围攻。

    “嗡!”

    润生气门开启到就只剩下一道,九条蛟影狰狞显化,身上链甲外释,将一个个牙兵全部捆缚举起,环绕禁锢在润生周围。

    节度使站起身,声音自地宫里回响:

    “把它们交给某,某会好好炮烙治理它们,让它们无法再为祸世间行那放肆之举!”

    说着,节度使伸手,从座椅旁的茶几上拿起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咔嚓”一声清脆,像是咬了口苹果。

    他一年就吃几个人尝尝鲜回忆当年,哪怕给他古墓封印个二三十年,墓内库存也已足够,他觉得,自己的态度,已无比诚恳。

    当然,也是润生所表现出的生猛,让他愿意退步。

    花姐来到罗晓宇身边,提醒道:“晓宇,耳室棺材里,有被抓来沉睡的山民,数目不少,他们身上被下了禁制,我不敢擅自唤醒他们。”

    罗晓宇:“禁制的源头在这位节度使大人身上,解决掉他,禁制自解。”

    花姐:“那该怎么办?”

    罗晓宇:“还能怎么办?如果没看见这些被抓来的村民,我们可以装晕,既然看见了,就没办法再装傻了,只剩下和他拼个你死我活一条路,这和润生在不在这里……无关!”

    花姐笑了笑。

    罗晓宇盘膝而坐,展开自己的新制棋盘,摆开后第一枚棋子落下,周围即刻传来一声震荡,节度使愕然发现,自己对周遭环境的掌控,被人硬生生分割出去一半。

    他又咬了一口“苹果”,快速咀嚼之下,催促对方的回应:

    “某之提议如何!”

    润生伸手,一名牙兵被铁链锁拘到其面前,润生抓住牙兵的脑袋啃了一口,咀嚼几下后又吐出。

    这味道,以前的自己会喜欢,现在好东西吃多了,润生瞧不上了,味如嚼蜡。

    润生抬头,漆黑的眸子锁向上方的节度使,流露出一抹最为原始的饥饿贪婪。

    节度使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苹果”,又看了看润生,一股极为不安的恐惧自心底升腾,一世为人一世为邪,他第一次体验到:

    原来被当作食物,是如此可怕绝望。

    ……

    “噗!”

    双刀交叉,切下了面前老人的头颅,鲜血溅射了林书友一脸,给他起乩后本就桀骜的脸,又增添一缕邪魅。

    小道观里,余下结阵的人,全部面露骇然。

    前脚还号召众人结阵御邪的观主,后脚就被这邪神一般的存在给砍了,这让他们对自己的抵抗,失去了信心。

    林书友伸出舌头,想要去舔一下唇边鲜血,尝尝滋味。

    这个动作还未完成,林书友身体就出现颤抖,这是阿友在强行干预接管身体,不满道:

    “童子,你恶不恶心?”

    童子:“我干不出这种恶心的事,是增将军在发病。”

    增将军:“你现在是污蔑我上瘾了?”

    童子:“不行么,谁叫你被屏蔽了,无法和乩童对话。”

    增将军:“这不是你脑子能想出来的方法,谁教你的?”

    童子:“你放屁,你污蔑!”

    增将军不信童子忽然开窍,懂得了泼脏水竞争,祂要是会这个,当年在官将首里也不会以资历最老混到地位最低。

    是谁在教童子,其实很好猜。

    祂们就仨人,然后排除俩人。

    增将军咬牙切齿道:

    “损将军!”

    双刀饮血,让林书友从道观走出时,小小的道观里已无一个活人,他将双刀刺入门口柱子上,再抽出时,里面的结界传出坍圮声,即将被彻底掩埋。

    远处另一个方向,魔气翻滚,在一阵沉闷如地上雷霆之声传来后,又迅速消弭。

    那是弥生在动手。

    林书友疑惑道:“怎么还没找到?”

    这都已不知是他灭掉的第多少个小势力了,弥生那边也是同理,可这一浪,还是丝毫没结束的意思。

    这座林场,是一处风水宝地,像当初的青城山一样,里面也寄居着一个个小门派,多则百人,少则一两人,各自建阵开界,延续传承。

    相较于青城山处的各门派互不往来,这座林场里的诸势力倒保留着最基本的串联,每隔十二年,它们都会故意推动,找来一名邪修,于林场中央深处的一座祭坛中、以一对童男女为祭,占卜未来十二年此地风水变化。

    解放前,不少地方还保留着以活人祭河神的习俗,祈求平安。

    相较而言,十二年就举行一次,完事后再将那“丧尽天良”的邪修诛杀,大头被摘去,余下小头再被各家分一分,这点因果都做不到衣角微湿。

    小小代价,换取十二年预测,倘若有变,可及时为传承换地,非常值。

    盐城的那位斋事主家,就是在视察自己承包的林场时,见一贼眉鼠眼者带着俩孩童,心生善良与机警上前询问。

    询问的结果不可知,反正是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回来后就时常梦魇。

    那邪修也不一般,晓得自己会被卸磨杀驴却故意入局,就是想借用此地门派给自己提供的便利,完成一道可怕邪术。

    以正常江水线来预判,这一浪只需解决掉那位邪修,让其无法施展那极容易扩散的邪术,避免一场劫数即可。

    再往上提一点,了不得对林场内的这些门派施以警告,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再严厉点,无非是杀鸡儆猴、诛个首恶,说到底,因果难责众。

    弥生数完钱后,就和林书友走入这茂密林场。

    二人是准备顺着从主家那里得到的线索,找到那位贼眉鼠眼的邪修,不仅要阻止其施展邪术,更是要救下那对孩子。

    可林子实在太大,二人对那位邪修眼下在哪儿,也实在没有头绪。

    倘若李追远在这里,就会先抬头观察此地风水大气象,再谨慎地派出一人先去探查中心点位。

    之所以会如此谨慎,是李追远会默认,江水不会给自己如此简单的一浪。

    这种简单,是相对少年这位风水大宗师而言。

    弥生不通这些,林书友也不懂,虽然童子在学,也颇有成效,可才刚过启蒙的祂怎可能胜任科考?

    于是,弥生向林书友征询意见。

    林书友认真思考。

    他先将过往陪着小远哥走江经历回忆了一遍,又把背诵的《追远密卷》和《走江规范》也过了一轮,最后,阿友还真想出了一个好方法。

    “大师,祭祀占卜!”

    “小僧……不善此道。”

    “没指望你,是你身上的那些圣僧之灵。”

    弥生双手合十,赞叹道:“林施主,真乃慧不可言!”

    就这样,阿友从自己登山包里取出自己那套预制小供桌,给弥生摆开。

    弥生盘膝而坐,欲行占卜,以求指引。

    自古以来,也就弥生能携龙王之灵走江,而且携带的不是一道,而是很多道。

    不过,他倒不用担心因此会触发因果反噬,毕竟天道禁止的是背后传承势力干预帮忙走江,而弥生这里都不用天道出手,他本人就是奔着“欺师灭祖”断自家传承去的,他身上的圣僧之灵甚至都可以视为被逆徒奴役驱使下的“俘虏”。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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