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06章 你管这叫种地的?!;你赫哥的人脉自然遍布四海八荒。  美漫农场主:开局收养恶人救世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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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6章 你管这叫种地的?!;你赫哥的人脉自然遍布四海八荒。 (第1/3页)

    斯巴达为何如此平静?

    克利奥斯之甲贴合地脉的感知能力,很快便给出了直观的物理答案。

    地壳深处传来了连绵不绝的震荡。

    成千上万双穿着硬底皮靴的重足,整齐划一地踏在红土上。

    安静,是因为制造喧嚣的机器,刚刚结束了外部的绞杀,正处於回炉冷却的入城阶段。

    军队回来了。

    漫天的黄尘在道路尽头扬起,遮蔽了半个天空。

    一列列重装步兵方阵沿着欧罗塔斯河谷的大道,浩浩荡荡地开进城邦。暗红色的斯巴达披风被汗水和血污浸透,紧紧贴在粗壮的脊背上。头盔顶端的马鬃毛在热风中狂乱飞舞,每一面巨大的青铜圆盾上,都残留着敌人的刀痕与乾涸的脑浆。

    这是刚刚洗劫了周边邻邦的战争机器。

    士兵们大声呼喝着粗鄙的战歌,互相捶打着肩膀。

    靴子毫不留情地踩碎路面的枯骨与瓦砾。

    他们从背着麻袋的奎托斯面前列队走过。

    没人拔刀,也没人盘问。

    年轻的战士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路边这个灰白皮肤、身材高大的男人,便倨傲地收回了视线。

    在他们的认知里,这不过是又一个听闻了斯巴达的赫赫战功,从哪个偏僻村落跑出来瞻仰胜利之师的无知青年。

    在这个崇尚暴力的国度,斯巴达人的傲慢,无需向任何外人掩饰。

    奎托斯没有让路,也没有多看那些耀武扬威的长矛。

    他背着种子袋,冷漠地注视着走在军队後方的庞大队列。

    战争的目的——战利品与奴隶。

    成群结队的战败国平民、被俘虏的农夫与工匠,像牲口一样被粗糙的麻绳串联在一起。他们跟跄着走在满是尘土的道路上,稍有迟缓,便会迎来斯巴达督战官毫不留情的皮鞭。

    奎托斯的眉头微微皱起。

    视线越过几辆装满铜锭与谷物的牛车,落在了奴隶群的中央。

    那里有一个女人。

    她身上套着一件粗糙的灰色亚麻衣裙。在这片由黑褐色的污垢、乾涸的红血与肮脏的泥土交织成的绝望人海中,一抹毫无杂色的灰,却刺目得就像是暗夜里燃起的一团冷火。

    灰蓝色的眼眸在周围脏乱的环境中扫视。

    里面没有对死亡的恐惧,没有对苦难的麻木。

    只有种纯粹的茫然。

    奎托斯盯着她。

    当然不是因为她漂亮。

    他注意到的,是她的站姿。

    父亲说过,人在面临暴力威胁时,本能会驱使他们低下头颅、瑟缩肩膀、弯曲脊椎。

    这支长达千人的奴隶队伍,每一个人都是如此。

    只有这个女人。

    麻绳磨破了她白皙的手腕,鲜血顺着指尖滴落,但她却站得笔直。双肩自然打开,颈项高昂。似乎有着刻进骨髓的骄傲。

    哪怕失去了记忆,哪怕沦为阶下囚,那具躯壳依然本能地拒绝向这世间的任何力量弯腰。

    奎托斯收回视线。

    无关紧要。

    这样的女人型不动一分黑土。

    而且...

    「吁」」

    一匹神骏的战马横切过来,前蹄重重落地,扬起一阵尘土,挡住了奎托斯的去路。

    战马打了个响鼻。

    马背上,一个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男人没有戴头盔,寸发如钢针般立在头顶,深可见骨的刀疤横贯左脸,硬生生切断了眉骨与颧骨,透着浓烈的肃杀。

    他就这麽一寸寸地扫过奎托斯的身体。

    扫过远超常人的魁梧身躯,扫过小臂上缠绕的粗重锁链,扫过挂在後腰的奇异短斧,最後,盯住奎托斯看上去平平无奇的胸甲。

    「我是格拉科斯。」男人开口,「他们叫我「斯巴达之铁」。我是这里的青年军官,负责监管阿戈盖...」

    「也就是这城邦里所有狼崽子的军事训练营。」

    格拉科斯夹紧马腹,让战马向前逼近了半步。

    「我这双眼睛认得斯巴达的每一张脸,每一块疤。我从没见过你。你不是斯巴达人。

    「」

    他眯起眼睛,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腰间的剑柄上,「带着这麽一身紮手的行头,你来这里做什麽?」

    他见多识广。

    眼前这具躯体散发出的血腥味,绝不是普通流民能拥有的。

    这体格,这装备,他本以为是从北方哪个战败国逃出来的顶级角斗士,跑来斯巴达这座战争熔炉寻找新的雇主和杀戮场。

    奎托斯站在马头前,他掂了掂背上的麻布袋,将其换到左肩。

    「这里哪可以买地?」

    风吹过河谷。

    格拉科斯脸上肉眼可见地浮现出一种茫然。

    他怀疑自己的耳朵被战场上的投石机震坏了。

    他低头看了看对方足以徒手扭断公牛脖子的胳膊,看了看随时能绞碎人骨的锁链,又看了看明显饮过无数鲜血的斧头。

    你这副恨不得把我要屠城刻在脑门上的尊容,跑来斯巴达的阿戈盖军官面前,问哪里可以买地?

    」

    格拉科斯握着剑柄的手僵在了半空,拔也不是,放也不是。

    「你想成为斯巴达的居民?」

    他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自认为合理的问法。

    「农夫。」奎托斯冷冷地纠正。

    居民是用来服役的。农夫,才是用来种地的。

    「7

    格拉科斯闭上了眼睛,捏了捏眉心。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昨天晚上在营帐里喝多了劣质葡萄酒,现在酒劲还没过。

    「斯巴达没有买卖。」

    军官重新睁开眼,放弃了去理解这个疯子的脑回路,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残酷,「金银在这里换不来一寸土壤。这里的规矩只有一条。」

    一弱者死,强者活。」

    格拉科斯拔出腰间的短剑,用剑尖指向远处正浩浩荡荡开进城内的军队,指向那些堆积如山的战利品。

    「看到那些东西了吗?我们用长矛和盾牌从敌人的屍体上扒下来的。」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奎托斯。

    「每个月的最後一天,斯巴达会举行力量集会」。这城邦里所有战士,都会进入角斗场进行无差别的死斗。廷达柔斯王会拿出最肥沃的土地、最强壮的奴隶,任你们挑选!」

    短剑归鞘,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想要土地?就靠你手里的斧头,自己去角斗场里打出来。」

    格拉科斯扯动缰绳,调转马头。

    他像看一个脑子彻底坏掉的怪物一样,最後扫了奎托斯一眼,摇了摇头。

    「真他妈是个怪人。」

    军官低声咒骂了一句,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扬起一阵红色的尘土,头也不回地向着城内奔去。

    奎托斯站在原地,看着飞扬的尘土。

    打一架。拿地。

    没有任何繁琐的文书契约与贵族的讨价还价。

    奎托斯抓紧了背上的种子袋,眼眸里闪过一抹清晰的光。

    这地方的规矩。

    倒也不错。

    斯巴达的格斗擂台,剥离了一切华而不实的装饰。

    只是在城邦中央的红土地上,用原木围出一圈沙坑。

    .

    规则也同样粗暴:不限死活,不限手段。把对手打出木栏之外,或者让对手双膝跪地无法站立,即为胜者。

    正午的烈日将沙坑里的红沙烤得滚烫。

    奎托斯独自站在沙坑正中央。

    他没有穿克利奥斯之甲。

    远古泰坦的防具用来对付这些凡人....

    只会直接把撞上来的人震成一滩肉泥。

    他赤着双脚,踩在吸饱了鲜血与汗水的红沙上。

    第一个挑战者咆哮着冲入沙坑。

    一个肌肉虬结的斯巴达青年,被奎托斯顺着冲力,向外一推。

    「砰!」

    青年飞出十米开外,木屑四溅,当场昏死过去。

    第二个挑战者试图从侧後方偷袭。

    奎托斯反手一记手背挥击,挑战者眼白一翻,当场栽倒。

    第三个。第四个。

    奎托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喧闹的角斗场四周,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格拉科斯双臂交叉,站在沙坑边缘的阴影里。

    他视线从沙坑里面无表情的灰白青年身上移开,扫向高台。

    斯巴达的统治者,廷达柔斯王坐在木椅上。

    正值壮年的国王身体微微前倾,抓着座椅扶手,眼底燃烧着烈火。

    格拉科斯咬紧後槽牙,陷入了自我怀疑。

    这究竟是哪个深山老林里跑出来的怪物?

    行云流水般的借力打力,随手一拨就能把成年战士当沙袋扔出去的恐怖怪力————

    你管这叫在土里刨食的农夫?!

    最後一场。

    最後一个对手,是一名斯巴达精锐百夫长。

    他绕着奎托斯缓缓游走,在观察了前九场毫无悬念的秒杀後,百夫长聪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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