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你管这叫种地的?!;你赫哥的人脉自然遍布四海八荒。 (第2/3页)
放弃了所有的打击技。
他找准奎托斯换气的瞬息,矮下身形,一个贴地滑步箍住了奎托斯的腰腹!
缠斗。
斯巴达人最引以为傲的贴身肉搏。
不得不说..
百夫长这一套爆发在凡人的范畴里,足以将一头成年棕熊掀个跟头。
来把铲子来个滑铲估计都能单杀狮虎。
可奎托斯只是低下头,哪怕没有穿戴甲胃,他此刻重量,也绝非凡人可以撼动。
百夫长喉咙里发出低吼,靴子在沙地上刨出两个深坑,却绝望地发现,自己抱住的似乎是座横亘大地的山脉。
奎托斯擡起右手。
宽大的掌心平平地按在百夫长的後脑勺上。
手腕下压。轻轻一按。
「咔咔————
」
膝盖的软骨在重压下发出悲鸣。
「砰。」
百夫长的双膝重重地砸进滚烫的红沙里,溅起一圈尘土。他被硬生生压跪在了地上,像是一座山塌下来,压住了他的头颅。
「认输。」奎托斯平淡道。
百夫长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混着红沙糊住了眼睛。
「————我输了。」
百夫长垂下头颅,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吼—!!!」
下一瞬,足以掀翻云层的欢呼声从四面八方轰然炸开。
斯巴达人捶打着胸膛,用长矛敲击盾牌。
他们不在乎这青年是否残暴,不在乎他那毫无观赏性的简单动作。
斯巴达只敬畏一种东西..
绝对的力量。
将他们眼中宛若神明的精锐百夫长如幼童般按跪在地的碾压..
彻底点燃了这群战争狂徒的血液。
十连胜。
毫无悬念的横扫。
廷达柔斯王猛地站起身,急不可耐地挥手。
一名内侍捧着托盘,快步跑下高台,来到沙坑边缘。
「伟大的勇士!」内侍高声宣告,「十连胜的殊荣,廷达柔斯王赋予你挑选最高战利品的权利!」
沙坑一侧的木架上,陈列着斯巴达最锋利的青铜剑、最坚固的鸢盾,以及成堆的黄金器皿。
木架旁边,拴着十几个衣衫槛褛的优质奴隶。
那个穿着灰色衣裙、脊梁挺得笔直的白肤女人,赫然被粗麻绳捆着双手,绑在最外侧的木桩上。她灰蓝色的眼眸依旧茫然,静静地注视着走过来的灰白青年。
奎托斯走出沙坑,抖落脚上的红沙。
他看都没看那些闪烁着寒光的兵器,无视了成堆的黄金,也完全无视了木桩旁那个站姿极其标准的女人。
他径直走到陈列台的角落,指着落满灰尘、刻着地形与边界的粗糙泥板。
「土地。」他开口。
「我们斯巴达的新勇士,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这句评价在短短半天内,传遍了斯巴达的每一座军营和酒馆。
斯巴达的社会结构,注定了它在这片大地上拥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全民皆兵。
所有的斯巴达成年男子,唯一的职业就是训练和杀人。
这导致这个城邦根本不存在专业意义上的农夫。
所有的耕种任务,全部交由那些被称为「黑劳士」的奴隶去承担。而在斯巴达人的眼——
里,奴隶连人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会说话的牲畜。他们对奴隶进行着最残酷的压榨与定期屠杀,导致农业技术极其原始,土地被过度压榨,产量低下,且时常伴随着血腥的暴动。
种地?
那是牲畜才干的贱活。
而现在,他们那刚刚被廷达柔斯王封为勇士的男人!
居然放弃了金银珠宝武器防具,只要了一块地去当牲畜。
更荒谬的是他的选择。
他没有挑选那些靠近欧罗塔斯河畔的肥沃冲积平原,而是挑了城南十里外,一片被所有人都放弃的荒地。
一片货真价实的死地。
土壤因为常年的乾旱和过度耕作,表层水分被彻底抽乾,泥土板结成了犹如青石般坚硬的板块。
正午时分。
奎托斯走到荒地中央,蹲下身。
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指,抠开地表的一块硬土。用力碾碎。
乾瘪的土粉从指缝间落下。他将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
这地的生机已经断绝了很久。
几名路过的斯巴达新兵远远地站在土坡上,指指点点,等着看这个疯子怎麽用手里的短斧去砍那些硬得像石头的土块。
然而,奎托斯做了一件让所有旁观者彻底陷入困惑的事。
他没有拿出任何工具。他甚至没有去翻动第二块泥土。
他站起身。开始走。
整整三天。
从日出到日落,他规律地丈量着这片荒地周围数公里的范围。
他沿着乾涸的沟渠逆流而上,用目光追踪地下水源可能的走向。
他在向阳的坡面和背阴的洼地停下,用手指挖出不同深度的土壤,将红土、黄土与底层的灰岩粉末放在掌心对比颜色与湿度。
他观察风向在穿过两座矮山时的流速变化,他记录早晨露水在荒地边缘哪一侧停留的时间最长。
第三天傍晚。
格拉科斯骑着黑马,停在荒地的边缘。
这位满脸刀疤的军官看着蹲在地上拨弄泥土的奎托斯,终於按捺不住内心的荒谬感。
「你在这片死地上走了三天。」
格拉科斯手握马鞭,指着那片板结的土地,「不翻土,不播种,你在干什麽?向地母神祈祷吗?」
奎托斯拍掉手上的干土,站起身。
他迎着夕阳,看向这片荒野,眼眸里倒映着大地的肌理。
「是麽?」
「可有个伟大的农夫教过我一个道理。」
「种地之前,先看地。」他转过头,看向格拉科斯,「地比你活得久,它的记忆,比你深。」
死地之所以被称为死地,是因为它拒绝任何常规的救赎。
哪怕没有黑劳士奴隶的协助,没有耕牛的牵引,甚至连一把像样的铁型都没有。可对於一个曾用肉身扛住泰坦心跳的男人而言,这些都不是问题。
奎托斯开始了对这片荒地的改造。
太阳升起时,他站在板结得如青石般的盐硷地中央。
混沌之刃被他握在手里。
他精准地控制着刀刃内的能量。
暗红色的神火被压制到贴近刀刃表面。奎托斯将双刃深深刺入硬土层,拖拽着锁链向前犁行。
业火在地下爆发。
水分被抽乾,坚硬的土块在极端的热胀冷缩下发出细密的咔咔声,表面迅速龟裂、崩碎。
随後,他开始在荒地边缘掘土。
硬生生挖出了一条蜿蜒数百米、连通欧罗塔斯河支流的灌溉水渠。
将河水引入被业火烤裂的焦土,乾瘪的土壤贪婪地吮吸着水分,发出如同海绵吸水般的嘶嘶声。
土层在浸泡中逐渐软化,盐硷随着退去的水流被冲刷殆尽。
改造的过程也并非与世隔绝。
奎托斯在这片荒凉的南郊,结识了他的新邻居。
一个名叫尼科斯的老农兵。
比黑劳士奴隶高上一等,但同样也被人看不起。
前半生为了城邦的搏杀,在老年将死之际,堪堪也就能得到一块养活自己的土地。
块紧挨着奎托斯的荒地,土壤同样贫瘠,但田埂周围显然多了许多人为养护的痕迹。
两人的初次相遇,发生在一个闷热的午後。
奎托斯正在搬运水渠的护坡石。他停下脚步,看着隔壁地界上,满头白发的老兵正艰难地搬起一块花岗岩,试图修补一段坍塌的引水石墙。
老兵双手残破。
左右两只手,各只剩下三根粗糙的手指。早年参加重装步兵方阵时,被敌人的盾牌边缘硬生生切掉的。
老兵用仅剩的六根手指夹住石头,颤抖着将其放上墙基。
奎托斯看了一会儿,走过去。
「你的墙基错了。」他语气平淡,陈述着事实,「石头要向外倾斜两指,排水才不会倒灌毁了地基。」
尼科斯停下动作。
「你谁?」
显然,这家夥是真的与世隔绝久了。
「你的新邻居。」奎托斯指了指身後的那片刚翻开的湿泥。
一阵穿过荒野的干风吹过。
两人之间足足沉默了片刻。尼科斯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刚刚垒好的墙基,又顺着奎托斯手指的方向,看了看地形的走向。
「————两指?」老兵乾涩地吐出两个字。
「两指半。」奎托斯纠正,「你这块地处於迎风坡。这里的雨季比色萨利早一个月,降水量大,两指防不住暴雨的冲刷。」
说完,奎托斯转身走回自己的水渠,继续搬石头。
尼科斯没说话。
接下来的三天,老兵停止了修墙。
他就坐在自己贫瘠的地头上,用浑浊的眼睛,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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