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7章 权力是最好的腐蚀  贞观悍师:从教太子逆袭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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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7章 权力是最好的腐蚀 (第1/3页)

    「李君羡说一切如常————」

    李世民重复着王德的这句话,声音在空旷的两仪殿里回荡。

    「一切如常?」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炬,直刺跪在地上的王德。

    「太子病重垂危,却执意出城祭拜母后;祭拜完毕,不立刻回宫将养,反而滞留在城外看景致」;朕的圣旨到了,竟以无法接旨、不宜移动」为由拒绝回转这一切,你告诉朕,叫「如常」?」

    王德的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砖,後背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

    他知道陛下此刻正处於一种极其危险的状态。

    那种混杂着丧子之痛的悲伤、被蒙蔽的愤怒、以及帝王本能多疑的剧烈情绪,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压抑在看似平静的冰层之下。

    「臣————臣愚钝————」王德的声音带着颤音。

    「你不是愚钝,」李世民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平静得让人心头发寒。

    「你只是不敢说。」

    他在殿内缓慢踱步,每一步都像踩在紧绷的弦上。

    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殿壁上扭曲晃动,仿佛他内心翻涌的思绪。

    「一个将死之人,」李世民停下脚步,望着窗外已经彻底暗下来的天色,缓缓开口,「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最该做的是什麽?」

    王德不敢回答。

    「是留在宫中,安排好身後事,向父皇做最後的告别,见一见想见的人,说一说不便说的话。」

    李世民自问自答。

    「是尽可能让一切平稳过渡,让他的儿子、他的妻子、他的属臣,在他死後能有一条活路。」

    「这才是将死之人的常理。」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可高明呢?」

    「他拖着病体出城,祭拜母后,这朕理解,这是孝心。可祭拜之後呢?他为什麽不回来?」

    李世民转过身,盯着王德。

    「除非他根本就没打算回来!」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王德耳边炸响。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失:「陛下!太子殿下他————他怎麽会——

    「或者,」李世民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他不是不想回来,而是回不来!」

    王德彻底僵住了。

    回不来?

    什麽意思?

    难道是————已经————

    那个可怕的念头让王德浑身发冷,他不敢再想下去。

    「不,不对。」

    李世民却又否定了自己的推测。

    「如果高明已经————薨逝,苏氏更应该秘不发丧,尽快将灵柩运回宫中,而不是滞留

    在城外,徒增变数。」

    「除非」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除非他们要做的事情,比立刻回宫更重要!重要到他们甘愿冒着被朕发现异常的风险,也要在城外完成!」

    李世民的大脑飞速运转。

    将死之人,能做什麽?

    托孤?

    安排後事?

    可这些完全可以在宫中完成,为何非要跑到城外?

    「王德,」李世民的声音陡然拔高。

    「王德,太子出城的车队,都有谁跟着?」

    王德被那目光吓得一哆嗦,连忙道:「回陛下,有太子妃娘娘,有皇孙殿下,有部分东宫卫队,还有李将军的百骑司精锐护卫。」

    「李逸尘呢?」

    「李右庶子......确实没在车队里。」

    李世民的眼睛眯了起来。

    高明病重,他最信任的人不在身边。

    高明出城,不肯回来。

    太子妃替高明传话,替高明做主,却不让任何人见到高明。

    这像什麽?

    这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

    可这个局的目的是什麽?

    李世民在殿内踱步,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造反?

    不可能。

    高明没有调动任何军队的迹象,东宫卫队就那麽几百人,能做什麽?

    更何况,高明病得快死了,一个将死之人,怎麽可能造反?

    那是什麽?

    难道是高明已经死了,太子妃和李逸尘在隐瞒消息?

    这个念头让李世民的心脏猛地揪紧。

    高明若已经死了,太子妃为何要隐瞒?

    为何要把他弄出城?

    为何要去格物学院?

    格物学院..

    李世民的目光骤然变得锋利。

    格物学院是李逸尘的地方,是李逸尘一手建起来的,里面有什麽,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

    太子妃把高明弄到格物学院去,到底要做什麽?

    他想起李逸尘这些年的所作所为——预算制度、钱庄、格物学院...

    「王德。」

    「臣在。」

    「太子卫队其余在哪里?」

    王德心里一紧,连忙道:「回陛下,太子卫队......大部分随太子殿下出城了。还有一部分,据报在格物学院。」

    「格物学院?」李世民的声音骤然拔高,「太子卫队在格物学院做什麽?」

    王德的额头冷汗直流:「臣......臣不知。东宫传来的消息说,是李右庶子调去的,说是格物学院有什麽重要的实验,需要加强戒备。」

    李世民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太子卫队在格物学院,李逸尘在格物学院,太子妃把高明也弄到格物学院去了。

    所有人都往格物学院去,却没有人告诉他这个皇帝到底发生了什麽。

    这不对。

    这太不对了。

    他想起自己当年在秦王府时的那些事。

    那时候,他做事也是瞒着父皇,瞒着大哥,偷偷摸摸地做。

    他太熟悉这种味道了。

    这是阴谋的味道。

    可这不像是造反。

    高明没有调兵,没有联络将领,没有做任何谋反该做的事。

    他一个快死的人,造反有什麽意义?

    那是什麽?

    是为了李厥?

    李世民的眼睛猛地眯了起来。

    李厥才五岁。

    如果高明死了,太子之位就会空出来。

    青雀会争,稚奴也会争。

    以李逸尘的才华,以他这些年攒下的人心,如果他要扶持一个儿皇帝,不是没有可

    能。

    可李厥才五岁。

    五岁的皇帝,需要一个摄政的人。

    那个人会是谁?

    李逸尘?

    李世民的拳头攥紧了。

    不对。

    李逸尘不是那样的人。

    他这些年做的事,每一件都是光明磊落的。

    他写的那些文章,那些道理,都是在教人向善,教人治国。

    这样的人,怎麽会去扶持一个儿皇帝?

    可人心是会变的。

    权力是最好的腐蚀剂。

    他见过太多人,在权力面前变了模样。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靠猜测。必须知道真相。

    「王德。」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臣在。」

    「李君羡呢?他现在在哪里?」

    王德连忙道:「回陛下,李将军一直守在太子车队旁,寸步未离。方才传来消息,说太子车队转向,往格物学院方向去了。李将军也跟了过去。」

    李世民的手指在御案上敲了一下。

    往格物学院去了。

    果然是格物学院。

    「传旨。」李世民的声音冷了下来。

    「立刻派人去格物学院,传朕口谕,让太子即刻回宫。这一次,朕要亲眼见到太子。

    见不到人,李君羡提头来见。」

    王德浑身一颤,连忙道:「臣遵旨!」

    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李世民叫住他,沉默了片刻,然後说,「还有,查清楚李逸尘在格物学院做什麽。格物学院里到底发生了什麽。朕要知道真相。」

    王德躬身:「是。」

    他快步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李世民一人。

    他站在那里,望着跳动的烛火,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高明,你到底在做什麽?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瞒着朕,朕有多担心?

    昭陵通往格物学院的官道上,太子的车队缓慢地行驶着。

    暮色渐浓,道路两旁的树木在昏暗中拉出长长的影子。

    百骑司的精锐骑兵散在车队四周,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李君羡骑在马上,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将近两个时辰了。

    从昭陵出来,车队没有往长安城的方向走,而是转向了东南一格物学院的方向。

    太子妃说,太子殿下要去格物学院。

    李君羡不信。

    可他没办法。

    太子妃拿着太子的命令,他一个外臣,总不能闯进马车里去查看。

    更何况,太子殿下确实病重。

    太医都说了,就在今明之间。

    也许太子妃是对的,让殿下安安静静地走完最後一程,比什麽都强。

    可他不甘心。

    他是百骑司的统领,是陛下最信任的人之一。

    他的职责,是保护太子的安全,也是监视太子的动向。

    可现在,他连太子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浑身都不舒服。

    他策马靠近车队,对守在马车旁的宦官低声道:「太子殿下可还好?」

    那宦官脸色发白,声音都在发抖:「殿......殿下还在休息。太子妃吩咐了,不许打扰。」

    李君羡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宦官的反应不对。

    太子的病情,太医都说了没救了。

    可这宦官的表情,不像是面对将死之人的悲伤,更像是......恐惧。

    一种面对未知的恐惧。

    李君羡的心沉了下去。

    他策马退开,唤来一名亲信。

    「你,立刻带几个人,快马去格物学院。查清楚,格物学院里到底在做什麽。太子卫队为什麽在那里。李逸尘在做什麽。查到了,立刻回报。」

    那亲信领命,带着几名骑兵,打马而去。

    李君羡看着他们消失在暮色中,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与此同时,车队中间的那辆马车里,气氛凝固得像一潭死水。

    李逸尘坐在角落里,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一尊雕塑。

    两个宦官蜷缩在另一侧,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根本不敢看他。

    只有五岁的李厥坐在他旁边,小手抓着他的衣袖,仰着头,眼睛红红的。

    「李师......」李厥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阿耶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李逸尘睁开眼,低头看着这个孩子。

    李厥的眼睛很像李承乾,大大的,亮亮的,只是此刻里面满是泪水。

    「不会的。」李逸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你阿耶不会有事的。」

    李厥点了点头,把小脸埋进他的袖子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两个宦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绝望。

    不会有事?

    太子殿下肠痈穿孔,太医都说没救了。

    可他们不敢说。

    他们弄不明白如今的这个局面到底是怎麽回事。

    马车在暮色中缓缓前行,车轮碾过土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没有人说话。

    只有李厥偶尔的抽泣声,和两个宦官压抑的呼吸声。

    李逸尘闭着眼睛,心里却在计算着时间。

    从昭陵出来,已经走了将近两个时辰。

    按这个速度,再有一刻钟就能到格物学院。

    手术应该已经做完了。

    可结果呢?

    他不知道。

    他不敢想。

    他只能等。

    等到了格物学院,一切就有答案了。

    格物学院门口。

    李君羡决定亲自去请见太子。

    不管太子妃怎麽阻拦,他一定要亲眼见到太子。

    可太子妃的态度比他预想的更强硬。

    他走到马车前,刚开口说「臣李君羡,请见太子殿下」,太子妃就从另一辆车上下来了。

    她站在马车前,挡住他的去路,面色平静,目光却冷得像刀。

    「李将军,殿下身体虚弱,正在静养,不便见人。」

    李君羡压下心里的火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

    「娘娘,臣奉陛下之命护卫太子,若连太子一面都见不到,臣无法向陛下交代。」

    太子妃看着他,目光没有一丝动摇。

    「李将军,陛下让你护卫太子,不是让你打扰太子。殿下病体沉重,受不得惊扰。你带着这麽多人围在这里,已经让殿下无法安歇了。请你退後。」

    李君羡咬了咬牙。

    他不想跟太子妃起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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