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7章 权力是最好的腐蚀  贞观悍师:从教太子逆袭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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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7章 权力是最好的腐蚀 (第2/3页)

可他不能退。

    他若退了,怕是永远见不到太子了。

    「娘娘,」他的声音硬了几分,「臣只需要看一眼殿下,确认殿下安好,立刻就走。

    不会惊扰殿下。」

    太子妃的脸色冷了下来:「李将军,你是在怀疑本宫?」

    「臣不敢。」李君羡低下头,可他的身体没有动,「臣只是尽忠职守。」

    太子妃盯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压力。

    「李将军,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吗?你在怀疑太子,怀疑本宫。你知不知道,这是什麽罪?」

    李君羡的额头上渗出了细汗。

    他知道,可他不能退。

    太子和太子妃的举动太过於异常了。

    「娘娘,」他的声音低了下来。

    「臣不是怀疑殿下,臣是担心殿下。臣怕殿下在车中出了意外,无人知晓。臣只想看一眼,确认殿下安好。」

    太子妃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

    「李将军,本宫再说一次。殿下身体虚弱,正在静养,不宜见人。你若再纠缠,就是违抗太子的命令。」

    李君羡抬起头,盯着那辆寂静的马车。

    车帘紧闭,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的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太子不会是真的薨世了吧?

    他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件他知道不该做、可不得不做的事。

    他抱拳行礼,声音沙哑:「娘娘,臣冒犯了。臣要亲自查看太子的车驾。」

    太子妃的脸色瞬间变了:「你敢!」

    李君羡没有看她,大步往马车走去。

    「来人!」太子妃的声音尖利起来,「拦住他!」

    太子卫队的士兵立刻涌上来,长戟交叉,挡住了李君羡的去路。

    李君羡的手下也拔出刀。

    两拨人剑拔弩张,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李君羡站在那里,看着面前那些寒光闪闪的戟尖,心里一片冰凉。

    可他不能不这麽做。

    「李将军。」太子妃的声音从身後传来,语气冰冷。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你在逼宫。」

    李君羡转过身,看着太子妃。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抿得紧紧的,可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决绝的光。

    「娘娘,」李君羡的声音沙哑,「臣只是要见太子一面。若太子安好,臣甘愿领罪。

    可若太子————娘娘,您知道这是什麽罪吗?」

    太子妃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她很快稳住,冷冷道:「李将军,你若再进一步,就是谋反。」

    李君羡的心沉到了谷底。

    太子妃的反应,似乎告诉了他答案。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辆寂静的马车,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的目光投向那扇紧闭的大门,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恐惧。

    半个时辰後。

    格物学院外,暮色已浓。

    春日的晚风带着凉意,吹过学院外那片空旷的场地,卷起细微的尘土。

    李君羡骑在马上,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那扇紧闭的学院大门。

    大门两侧,数十名身穿太子卫队服饰的士兵持刀而立,眼神警惕,如临大敌。

    更远处,学院的围墙外,还有更多的卫队士兵在巡逻,将整个学院围得像铁桶一般。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快半个时辰了。

    李君羡不是傻子。

    他跟随陛下多年,经历过玄武门之变,见识过无数政治阴谋。

    眼前这一幕,太熟悉了。

    马车里异常安静。

    太子妃异常强势。

    卫队异常警惕。

    这一切都在告诉他:太子已经出了事,太子妃在隐瞒真相!

    但他不敢硬来。

    所以他只能等。

    等陛下的进一步指示。

    等百骑司暗哨探查的结果。

    可等来的,却是更坏的消息。

    「将军,」一名扮作农夫的百骑司暗哨悄悄摸回来,低声汇报。

    「属下试图从侧面靠近学院,但学院周围的民宅都被清空了,所有入口都有卫队把守,根本进不去。」

    难道太子已经死了,李逸尘和太子妃在伪造太子还活着的假象?

    或者————他们根本就是在对太子做什麽可怕的事情?

    「继续监视!」李君羡咬牙道,「有任何异常,立刻回报!」

    「是!」

    暗哨又消失在暮色中。

    车队在格物学院里面停稳时,他坐在马车里,没有动。

    他的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从策划这件事开始,他的精神就一直高度紧张。

    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限。

    他不敢放松,也不能放松。

    因为他知道,但凡有一个环节出了差错,死的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可现在,马车停下来了。

    他到了格物学院。

    他能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

    剩下的,只能等。

    李厥的小手还抓着他的衣袖,没有松开。

    孩子一路上都没有睡,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但他知道,一定发生了什麽不好的事。

    不然阿耶不会突然病得那麽重,不然李师不会一直不说话,不然那些宦官不会吓得浑身发抖。

    「李师。」李厥的声音很小,像是怕惊动什麽人。

    李逸尘低下头看他。

    「我们到了吗?」

    「到了。」李逸尘说。他的声音有些哑。

    李厥抿了抿嘴唇,又问:「阿耶呢?阿耶也在吗?」

    李逸尘沉默了一下。

    「你阿耶已经在里面了。」

    李厥眨了眨眼睛,似乎想说什麽,但没有说。

    他只是把李逸尘的衣袖抓得更紧了。

    马车外传来脚步声,有人在外面低声说话。

    李逸尘听不清说的是什麽,但他知道,一定是格物学院的人在跟太子卫队的人交接。

    又过了一会儿,车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了。

    暮色从外面涌进来,带着春日傍晚特有的凉意。

    站在马车外面的是王浩。

    他的脸上没什麽表情,但李逸尘认识他太久了,他能从王浩微微发白的嘴唇和紧握的拳头看出,这个年轻人此刻也很紧张。

    「李师。」王浩的声音压得很低,「到了。」

    李逸尘点了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撑着车板站起来。

    膝盖有些发软,腿也有些发麻。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马车里坐太久了,还是因为太累了。

    也许都有。

    他先下了马车,然後把李厥抱了下来。

    李厥落地之後,立刻抬头四处张望,嘴里喊着:「阿娘呢?阿娘在哪里?」

    「你阿娘在後面那辆车里。」

    李逸尘指了指後面那辆马车,「你先跟王浩进去,我去找你阿娘。」

    李厥摇了摇头,不肯走。

    李逸尘没有勉强他。他牵着李厥的手,往後面那辆马车走去。

    苏氏已经从马车上下来了。

    她站在马车旁边,脸色苍白,眼眶微红。

    看见李逸尘牵着李厥走过来,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弯腰把李厥抱了起来。

    「厥儿,你冷不冷?」

    李厥摇了摇头,把脸埋进苏氏的颈窝里,闷闷地说:「阿娘,阿耶呢?我要见阿耶。」

    苏氏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向李逸尘。

    李逸尘知道她在问什麽。

    她的眼神里有恐惧,有期待,有不安,有太多太多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先进去。」李逸尘说。

    苏氏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格物学院里面很安静。

    院子里点着灯,橘黄色的光把青石板地面照得发亮。

    几个格物学院的学徒站在廊下,看见李逸尘进来,都躬身行礼。

    他们的表情都很凝重,没有人说话。

    李逸尘带着苏氏和李厥穿过前院,往後院走去。

    後院有一排独立的屋子,是平时给来访的学者们住的客房。

    其中最大的一间,被改成了病房。

    李仁杰和杨毅站在门口。

    两个人的脸色都很疲惫。

    李仁杰的白袍上沾着血,袖口卷到了手肘以上,手臂上还有一些没有擦乾净的血迹。

    杨毅靠在门框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眼睛闭着,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想什麽事情o

    听见脚步声,两个人都抬起了头。

    李仁杰看见李逸尘,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很疲惫,但也很真实。

    「李师。」他说。

    李逸尘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他想问什麽,但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被什麽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李仁杰看懂了他的表情。

    「手术很成功。」李仁杰说。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肠子上的那个洞缝上了,腹腔里的脓血也清理乾净了。」

    李逸尘站在那里,感觉自己的膝盖在发软。

    他扶住了旁边的廊柱。

    「只是————」杨毅睁开眼,接过话头,「太子殿下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李逸尘的心又提了起来。

    「什麽意思?」他的声音有些紧。

    「麻醉的药效还没过。」杨毅说,「我们用的那个麻沸散,剂量不小。殿下现在的身体又虚弱,所以醒过来需要时间。快的话,今晚或者明天早上就能醒。慢的话————」

    他没有说下去。

    李逸尘明白了。

    慢的话,也许永远都醒不过来。

    他没有说话。

    苏氏站在旁边,听着李仁杰和杨毅说话,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茫然。

    她不知道什麽是手术,不知道什麽是麻醉,不知道什麽是肠子上的洞。

    她只听到了最关键的那句话一太子殿下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李逸尘————」苏氏的声音在发抖。

    「你们在说什麽?什麽手术?什麽缝上了?殿下他————他到底怎麽了?」

    李逸尘低下头,看着她。

    苏氏的眼睛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抱着李厥,手臂收得很紧,像是怕失去什麽一样。

    李逸尘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稳。

    「太子殿下的治疗很成功。」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确保苏氏能听清楚每一个字。

    「殿下现在还在昏睡,是因为用了药。等药效过了,殿下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苏氏听着这些话,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次。

    太子殿下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她的眼泪终於掉了下来。

    她没有哭出声。

    她只是抱着李厥,站在那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李厥的头发上。

    李厥感觉到了什麽,从苏氏的颈窝里抬起头,看见阿娘在哭,他的嘴一瘪,也跟着哭了起来。

    「阿娘————阿娘你怎麽了————阿耶呢————我要阿耶————」

    苏氏连忙低下头,用袖子擦眼泪,一边擦一边哄李厥。

    「没事,厥儿不哭,阿娘没事,阿耶也没事。你阿耶在睡觉,等他睡醒了就能见你了。」

    李厥不信,还在哭。

    李逸尘走上前,把李厥从苏氏怀里接过来,抱在自己怀里。

    「厥儿。」他的声音很平静,「你阿耶确实在睡觉。他生病了,需要好好休息。你是大孩子了,不能哭。你哭的话,会吵到你阿耶休息。」

    李厥抽噎了几下,把哭声压了下去。

    他用小手擦了擦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李逸尘。

    「那我不哭了。李师,我阿耶什麽时候能醒?」

    「很快。」李逸尘说。

    李厥点了点头,把小脸埋进李逸尘的肩窝里,不再出声了。

    苏氏站在旁边,看着李逸尘哄李厥,眼泪还在流,但她没有发出声音。

    她用袖子捂着嘴,肩膀一抽一抽的。

    李仁杰和杨毅站在一旁,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苏氏才平静下来。

    她用袖子把脸上的泪擦乾净,深吸了几口气,走到李逸尘面前。

    「李卿。」她的声音还有些哑,但已经稳住了。

    「我能进去看看殿下吗?」

    李逸尘看着她,点了点头。

    「可以。但不要惊动他。他需要休息。」

    苏氏点了点头。

    她走到那间屋子的门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面点着好几盏灯,照得通亮。

    正中间摆着一张床,李承乾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他的眼睛闭着,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呼吸很浅很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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