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0543章 旧书店暗格里藏着一本手抄账簿  星子落在旧书脊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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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543章 旧书店暗格里藏着一本手抄账簿 (第2/3页)

。文化厅文物鉴定委员会特聘专家。还有这个——”他的手指划过一行字,“许又开。知名文化学者。”

    林微言感到后背一阵发凉。陈叔的簿子上,记着顾启棠、沈望岳、许又开三个人的名字,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串交易记录,最早的一笔在二十年前,最近的一笔就在三个月前。金额从几万到上百万不等。

    “这是什么交易?”林微言问。

    陈小远从布袋里又取出几张发黄的信纸,上面是陈叔的笔迹,写了一封简短的说明信。沈砚舟接过来看了一遍,脸色沉了下去,把信递给林微言。

    信写得很短,字迹歪斜,显然是年老手抖时写的:

    “小远,爸做了不该做的事。二十年前沈望岳找到我,让我帮忙‘处理’一批货。那些东西是青霜门覆灭后流出来的,字画、古籍、青铜器,来路不清。我当时缺钱,你妈又生病,就答应了。后来我知道那些东西是怎么来的,想收手,已经收不了了。顾启棠、沈望岳、许又开,三个人用我的书店当掩护,把东西洗白之后卖给各路买家。我记了这本账,是给自己留后路,也是给自己留良心。如果我出了事,把账本交给楼明之或者沈砚舟。别烧。”

    林微言看完信,抬头看着沈砚舟。他的眉头紧锁,目光还钉在那本账簿上。

    “楼明之?”她问。

    “镇江-前刑侦队长。我跟他合作过几个案子,他在查青霜门覆灭案和衍生的连环命案。”沈砚舟把信折好,放进证物袋,“陈叔的簿子,是青霜门案的物证之一。”

    陈小远在旁边搓着手,声音发紧:“沈律师,我爸他……他是不是有危险?”

    沈砚舟沉默了几秒。他看了林微言一眼,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林微言想起陈叔这些年的样子,那个总是笑呵呵坐在藤椅上的老人,给她讲《花间集》各个版本区别的老人,去年冬天还帮她修好了工作室漏风的窗户。他做的那些事,她不知道该怎么评判。

    “陈叔现在在哪儿?”她问。

    “昨天晚上还在店里。”陈小远说,“我凌晨到的镇江,没敢回家,在酒店住了一晚。今早打电话没人接,去书店看门还锁着。”

    沈砚舟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说了几句,挂断后神色更凝重了:“楼明之那边说,昨晚有人去过汲古斋。卷帘门有撬动痕迹,但没撬开。陈叔人不在,手机留在柜台上。”

    林微言的心往下沉。陈叔出事了。或者说,陈叔知道自己要出事,所以提前把儿子叫回来,把账本交了出去。

    沈砚舟站起来,把账簿和信收进公文包:“小远,你先在酒店住着,暂时不要回书脊巷。这个案子牵涉的人很复杂,我需要时间处理。”

    陈小远点头,收拾好布袋,走到门口又停住了:“沈律师,那个簿子上的东西,我爸参与了多少?”

    沈砚舟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从账面上看,他提供了场地和渠道,具体交易是他经手的。但他没有参与最初的获取手段。这一点,账本上写得很清楚。”

    陈小远走了以后,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林微言坐在沙发上,看着沈砚舟把簿子一页一页翻拍存档。他做事的时候很专注,眉头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翻动纸页的动作轻而稳,像在翻一份随时可能碎裂的证据。

    “你什么时候知道陈叔牵涉进去的?”她问。

    沈砚舟手上的动作停了。他抬起头来,看着她,目光里有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

    “三个月前。我在查顾氏集团那个案子的时候,发现了几笔可疑的文物交易记录,追查下去,源头指向书脊巷。当时我还没有证据,只是怀疑。直到上周,楼明之查到陈公略生前最后一次通话记录,打给了一个镇江的固定号码。那个号码属于汲古斋。”

    “所以你一直知道,但没有告诉我。”

    沈砚舟把簿子合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蹲下来,视线和她平齐,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不像一个在法庭上纵横捭阖的律师,而像一个做错了事等着挨罚的孩子。

    “我怕你接受不了。陈叔对你来说,像半个家人。”

    林微言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明白了昨晚他为什么站在巷口淋了一下午的雨。他不确定她看完信之后会是什么反应,不确定她会不会原谅他,但他还是来了,带着桂花糕和全部真相。他在用他的方式,把选择的权力交还给她。

    “沈砚舟。”她说,“你有没有想过,你替我做的那些选择,让我失去了五年。”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但现在你回来了。”林微言伸出手,把他垂在身侧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他的手还是凉的,指节分明,指腹有薄茧,“这一次,你让我自己选。”

    沈砚舟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沉默了几秒。然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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