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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章,分析诅咒 (第2/3页)

的能量特征频谱,与陈墨灵魂接口边缘正在缓慢生成的修复性规则波动,呈现出镜像对称。

    不是同源。是互补。

    仿佛一把钥匙与一把锁。

    仿佛一个被打断的仪式,与被中断的执行者。

    ——判官笔那次爆发,不完全是在攻击诅咒屠夫。

    它是在试图完成某事。而那件事,需要陈墨作为另一端的参与者。

    支离的手指离开了那道划痕。

    她想起幽骸的话:“判官笔的共鸣,是在检测到这种偏差后,试图执行其‘校对’或‘修正’职能。”

    如果“修正”不只是将错误的记录抹除,还包括……将错位的存在复归原位呢?

    如果判官笔那次未能完成的共鸣,不是一次失败的收容事故,而是一次被外力粗暴打断的、试图将陈墨“送回他本该在之处”的救援行动?

    那么打断它的是谁?诅咒屠夫只是恰好出现、还是被某种意志刻意引导至此?

    她再次看向静滞之间的核心。

    陈墨的眉头已经恢复平静。那短暂的波动仿佛从未发生。力场中的他依然悬浮如初,面容在幽蓝光晕中显得遥远而寂静,像是被封存在琥珀里的某种古老标本。

    但支离知道,那层琥珀已经出现了肉眼看不见的裂纹。

    ——他开始苏醒了。

    不是生理层面的清醒,不是意识层面的复苏,而是更深层的东西:他的“存在本身”,正在对抗被定格的命运。

    这不再是“沉睡的灵魂何时醒来”的问题。

    而是:当一具被贴错标签、寄错地址的躯体,终于意识到自己不属于此处,它将以何种方式归位?

    脑内通讯频道再次亮起,这次是黄色优先级。来自生物样本分析室。

    支离接通。

    “指挥官。”分析员的声音透着某种竭力压抑的紧绷,“应您要求,我们对陈墨在静滞前后提取的所有生物样本进行回溯性培养测试。刚刚出现了异常结果。”

    “说。”

    “细胞培养皿D-7,编号对应陈墨收容前48小时提取的皮肤成纤维细胞样本。该样本在接种后一直处于标准冷冻休眠状态,直到十七分钟前,培养液中的微量代谢示踪剂突然出现无法解释的定向迁移。”

    “定向?”

    “是的。示踪剂分子沿特定方向聚集,形成浓度梯度,该方向——该方向指向蜂巢地理坐标系的东南象限。”

    支离的视野边缘调出蜂巢三维结构图。

    东南象限。深层不可知库。判官笔所在的位置。

    “……迁移速度?”

    “正在加速。最初仅为布朗运动的统计偏倚,十五分钟前开始呈现明确矢量特征。现在示踪剂分子在培养液中的移动速度已达到——超出被动扩散理论极限四百倍。指挥官,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物理规律。样本本身没有任何能量供应,静置在恒温箱内,外源场全部屏蔽。”

    “培养皿内的细胞本身有变化吗?”

    长久的沉默。

    “有。”分析员的声音轻得像在说给自己听,“细胞骨架正在重排。微管蛋白沿特定轴向聚合,形成极性的、指向性的纤维网络。这种现象在无神经系统支配的离体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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