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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铩羽而归 (第2/3页)

白皙。虽然比不了那些明星网红,但在普通人里,绝对算出挑的。

    她忽然明白李雯为什么那么敌视她了。

    呵,窝边草?

    郭超啊郭超,你怕是不知道,这窝边草,有毒。

    第四章真相

    接下来的日子,陈墨一边应付李雯的刁难,一边继续查账。

    她把“心里美高档服装店”五年来的所有账目都翻了个遍,越翻越心惊——这家店不仅是一家上市公司,还有着频繁的跨境交易。而郭超、李雯、还有那个神秘的“揸叔”,都是这家店的原始股东。

    原始股东。

    陈墨盯着这四个字,脑子里像有闪电劈过。

    她全明白了。

    这些洗钱分子通过自行设立公司持有原始股权,在公司上市前将非法资金投入目标企业成为原始股东。公司公开上市一定时间后,通过二级市场退出,完成资金清洗。

    一套流程下来,黑钱变白钱,干干净净。

    而那些跨境交易,更是妙不可言——通过虚假的进出口合同,把钱转到境外,再以“外资”的形式回流。这一来一去,连税务局都查不出来。

    陈墨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郭超、李雯、揸叔、Y集团……

    这些人,都是这条黑色利益链条上的一环。

    这样也就能合理解释巴沙婆离奇的死亡,和自己在亨裕集团轧钢厂被无辜解聘的事情了。

    也许事情的真相远比她的推测复杂很多,她只不过暴露了冰山一角。

    想到这里,陈墨从脊梁骨冒凉气。

    窗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尖锐刺耳,像刀子划过玻璃。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

    五年前,她去亨裕集团向奥恩董事长实名举报,结果呢?

    杨秘书不耐烦的语气,不屑一顾的眼神。官官相卫,这四个字像一记耳光,抽得她脸生疼。

    报警有用吗?

    举报有用吗?

    郭超能在江湖上混几十年不倒,背后得有多大的保护伞?

    陈墨攥紧拳头。

    这一次,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匿名举报。

    她准备好材料,分别向公、检、法、反贪会寄了出去。

    然后,她开始等。

    等着看那些恶人,一个一个落网。

    第五章电刑

    店门口来了一辆警车。

    陈墨站在窗边,看着那辆白蓝相间的车停稳,嘴角慢慢扬起。

    终于来了。

    可下一秒,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两个警察没有走向收银台,而是直直朝她走来。

    “揸芷萱是吗?”

    “是……”

    “你涉嫌写检举信辱骂控告他人,疑似精神病,需要去医院诊断。”

    陈墨愣住了。

    什么?

    她写的都是事实,每一个字都有证据!怎么就成辱骂控告了?怎么就成精神病了?

    “我没有病!我写的都是真的!你们可以查——”

    “行了行了,有病的人都说自己没病。”警察打断她,一副见惯不怪的表情,“跟我们走吧,别让我们动手。”

    陈墨被带走了。

    警车呼啸而去,她回头看了一眼“心里美高档服装店”的招牌,阳光照在上面,刺得眼睛生疼。

    精神病院里,没有窗,没有钟,分不清白天黑夜。

    陈墨被推进一间屋子,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围上来。她没有挣扎,没有喊叫,只是冷静地看着他们:“我没有病,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每一个进来的人都这么说。”为首的医生笑了笑,那笑容让人脊背发凉,“躺下吧,配合治疗,很快就能出去。”

    陈墨被按在床上。

    她开始挣扎,可几个人按着她,她动不了。

    “我真的没有病!你们可以给我做检查!做任何检查!”

    医生没有理她。

    一个护士端来托盘,上面放着几片药,一杯水。

    “张嘴。”

    陈墨咬紧牙关。

    有人捏住她的鼻子,她憋不住,张嘴喘气,药片被塞进来,水灌进来。她呛得咳嗽,药片却已经咽了下去。

    然后,一条四指宽的黑色绷带蒙住了她的眼睛。

    眼前一片黑暗。

    “你们要干什么!”她拼命挣扎,可手脚被绑住,动不了分毫。

    有脚步声走近。

    有金属器械碰撞的声音。

    一根针,扎进了她的头顶。

    疼。

    钻心的疼。

    紧接着,电流穿过身体。她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抽搐起来。肌肉痉挛,牙关紧咬,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一秒。

    两秒。

    三秒。

    电流停了。

    陈墨瘫在床上,大口喘气,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这是电疗法,对你有好处。”医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好好配合,下次就不用这么痛苦了。”

    脚步声远去。

    门关上了。

    陈墨躺在黑暗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郭超,李雯,你们等着。

    只要我不死,这笔账,一定讨回来。

    第六章装疯

    陈墨慢慢冷静下来。

    她意识到,生气、争辩、绝食,这些情绪化的表现,只能让医生更加坚信她是具备一定攻击性的“偏执型精神病”。

    想要出去,就不能硬来。

    第二天,医生来查房时,她换了一副面孔。

    “医生早。”她笑着打招呼,语气温和得像在聊家常,“昨天睡得挺好的,谢谢您,您的医术是一流的。”

    医生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在本子上记了点什么。

    陈墨继续说:“您知道吗?我昨天想明白了一件事。那个轮盘赌啊,其实是有规律的。我在娱乐城工作过,见过好多高手,他们赢钱都是有诀窍的……”

    她滔滔不绝地讲起来,从轮盘赌讲到股票,从股票讲到医学常识。她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东西都翻出来,一样一样讲给医生听。

    医生认真听着,不时点头。

    末了,他在本子上写下一行字:病情明显好转,继续巩固治疗。

    陈墨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冷笑。

    她越“正常”,他们越觉得她“好转”。她越配合,他们越觉得治疗有效。

    这个逻辑,简直荒谬。

    可她没办法,只能继续演下去。

    一天。

    两天。

    一周。

    两周。

    她按时吃药,积极配合,笑容满面。护士们都说她恢复得好,医生们都说治疗见效快。

    只有陈墨自己知道,那些药片正在摧毁她的身体。

    她的体重飞速增长,二十多斤肉像吹气球一样长出来。镜子里的自己越来越陌生——脸圆了,腰粗了,那个曾经苗条的姑娘,不见了。

    更可怕的是,她的记性越来越差。

    有时候刚吃完饭,就忘了吃没吃过。有时候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想不起来要说什么。

    她开始害怕。

    害怕自己真的会疯掉。

    害怕自己真的会忘记,忘记阮偌,忘记巴沙婆,忘记那些血海深仇。

    夜里,她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一遍一遍默念那些名字:郭超,李雯,揸叔,Y集团……

    一遍一遍,像念经,像诅咒。

    直到那些名字刻进骨头里,再也忘不掉。

    第七章偷机

    陈墨开始观察护士站的活动规律。

    医生晚上可以在值班室里休息,护士只能坐在护士站打盹儿。她发现,夜里两点到三点,值班护士睡得很死。

    这个时候溜进护士站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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