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躁动 (第2/3页)
遏,再是王仲产,他们明日又都休沐,这事肯定要被传开的,而如果明日不去,今日事就要被他刻意编造,说我们父子畏惧了他。」司马综也赞同去。
「他敢?!」
「他让王谢两个门下过来,不就是这个意思吗?」司马综苦笑道。
「这种人也能有王谢做门下?」司马曦愈发愤愤不平。「正因如此,才更要去胜过他!记得今晚好生歇息,明日让那个北流破烂见识一下我们父子的勇武!也让王谢两家瞅一瞅谁是真英雄!」
「哎。」司马综愈发肯定对方让王临之来送这个帖子本身就是一种挑衅了。
转到前面去,这父子二人倒是颇显涵养,乃是笑眯眯的允诺,明日与刘琅琊共猎,而且他们自己遣人去南园告知,只让王临之早些去歇息。
不过王临之坚持要让自己的随从回去汇报,说什麽要是乱换人的话到时候不好交接,表格上的签名自己不敢认之类的胡话。
这种小事无所谓了,事情就此定下。
翌日,武陵王司马曦并世子司马综一早起来,用饱了饭菜,并着人将烧开的水放凉,然後亲自往库房中取了强弓劲弩,长矛横刀,再披上皮裲裆,戴上武士冠,束了袖口,绑了裤腿,勒上腰带,披上据说跟桓温同款的锦缎披风。此时早有点好的四五十个招揽来的勇壮骑奴,都挑了好马,便一起用水囊装上水,拴在马上,一并出门来。
也不学什麽士人坐什麽车子,只在门前翻身上马,父子二人二骑当先,其余四五十人也都上马,後面跟着百十个寻常刀斧奴,护着七八个车子,装了些帷幕丶点心丶棋盘丶书籍丶釜罐丶碗筷之类的外出必用物品。
然後一发向北,先赳赳出了北篱门,便上京口大道。
走不过三四里,先迎上四五骑跟自家骑奴类似口音的淮上骑士,翻身於道旁行礼,自称是江乘守将高坚部属,说是今日早间琅琊郡中便有通知,晓得武陵王殿下要来出猎,所以早早相迎,以作向导。
武陵王父子连刘御龙都看不上,何况是区区高坚?何况高坚都没有亲自出来,连示好都算不上?
便只努嘴示意带路。
又走了十几里,来到花山前句容大道那个路口,此地早已经因为拓展的广场和每月五日丶廿五日的大小汇演而形成了一个固定的集市。
这个时候,武陵王自家便有些炎热起来,再加上晓得後续路程还有二十里,估计正午才能到,便托辞去集市中购买一些时鲜水果蔬菜,然後便趁机让人撑走了树荫下摊贩,趁机歇一歇。
休息妥当了,再度上路,终於跟着向导转过去上了句容大道。
再走了三五里,忽然想起什麽,武陵王忽然驻马,当场在马上大笑起来。
世子司马综不解其意:「阿爷有甚好笑?」
「我笑那刘御龙,号称江乘大治,其实名不副实。」司马曦捻须得意以对。「你想想,刚刚那个集市,原本是野集,现在他仗着乐部是他妻家的缘故,每逢五做一次汇演,已经是个颇有规模的集市了,可他一面专门平整野地,弄了个那麽大广场让人去看汇演;
另一面却居然不晓得设立栅栏,做个官市收税,岂不可笑?」
司马综点点头:「确实,他宁可给自己乡里做土断转黄籍,也不设这个官市,明显是欠考虑了。不然呢,总不能是担心设了栅栏收钱,那些字都不识的流民没法去看他的《青梅煮酒论英雄》吧?」
「《青梅煮酒论英雄》,却不晓得这天下谁是真英雄?」司马曦闻言非但没笑,反而因为自己看过的那段春秋演绎而莫名感慨了一番,然後便催动胯下高头大马继续南行。
复走了七八里,远远看到一个颇为规整的门楼,仿佛军营一般,门楼前的路边还有个木牌,上面写着「北营乡西大路里」七字。父子二人晓得,这应该就是土断後新设的四乡之一,刘御龙本人所出的那个北流营地了。也算是他作为宗主丶流民帅实际控制的所在了,而且里面已经出了一个横野将军刘建。
「他倒是有自知之明。」司马综看到父亲再度驻马,不由笑道。「昔日北流之营,也不做遮掩的。」
「倒也颇为规整。」不知道想到什麽的司马曦倒是态度稍微有了些改变。「一个北流穷小子,据说六七年前刚到这里的时候,裤子都没有,如今呢?这种人虽然粗鄙无礼,急功近利,但如果能忠心朝廷,用心皇室,总还是能做到郗鉴的。」
「反之就是苏峻。」司马综再度提醒。
武陵王点点头,不再计较,而是继续往前走,此时他又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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