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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躁动 (第3/3页)

热了,好在路过北营那个门楼前时,又出来四五个骑士,远远便下马,恭恭敬敬告知,他们刘琅琊晓得武陵王赴约,已经自南园出来五里向北迎接,就在前面两三里的地方。

    而且北营丶南园之间的大道也已经肃清,省的有人冲撞王驾。

    武陵王这才稍微满意,便微微提速向前。

    复又行了两里,果然见到前面一彪人也是披甲配弓的立在道中等候,反而放缓速度,以求仪态齐整。

    不过,就在距离对方五六十步的时候,忽然间,不知何处鼓声丶锣声丶喊声大作!

    司马曦父子慌乱失措,身後骑奴丶刀斧奴也都惊惶四窜。

    但还没完,随着这一遭动静,两面树後沟内也涌出人来,或举旗持矛,或弯弓上弩,後方不知何时,也有一队人来,抢夺了那些刀斧奴原本控制的牛车丶马车,转过来横在路间。

    不过,无人真正动手。

    司马曦打马转了一圈,狼狈不堪,然後见到这个样子,勃然大怒,立即驰马回来,到了道路南侧,然後放声大骂:「刘乘呢?!那个北楚呢?!谁给他的胆子,学桓温戏弄人?便是桓温也不敢这般戏弄我!」

    这倒是合乎情理的猜测,桓温就喜欢干这种事情,尤其是他伐蜀之後,特别喜欢居高临下戏弄那些名士丶权贵之类的,而最常见的手段就是在见面时躲起来,忽然搞金鼓齐鸣。

    然而刘乘不在这里。

    竖起来的幢主旗「高」字下面,高衡茫然了片刻,到底反应过来,赶紧执行命令:「奉命,武陵王意图不轨,拿下!只擒武陵王父子,余者抱头蹲地待赦!务必不要伤及这父子性命!」

    语气很平稳,音量也不是很大,以至於武陵王本人一时间都没有听清楚,更不要说反应了。

    但不要紧,从关中撤回来的这幢兵闻得言语,摇动幢旗旁边的红旗後,便轰然向前,将武陵王和刚刚才重新上马的武陵王世子给拖拽下来,当场捆缚妥当,如捆一大一小两只野猪一般,尤其是武陵王,还用披风仔细裹了起来————没错,可不敢真伤性命,就桓温和司马昱在西洲那话,放在北方,你要是不杀乾净,那是你不够专业,可这里是江左,便是迫不得已,真杀了司马昱亲哥,真就是天大的麻烦。

    其余那些骑奴,都是西府逃兵居多,一眼晓得厉害,早就老老实实抱头蹲地,反倒是那些後面跟着的刀斧奴,明显失措,到处乱窜下被当场戳死丶射死了七八个。甚至伤了的,也都习惯性戳死,可利索了。

    这还不算,高衡既然见到事情妥当,喊人过来辨认清楚,确定是武陵王和他唯一成年的世子之後,立即发令,让人用车载着被捆缚起来的二人,乃是要直接押送到江乘,然後再亲自押送二人坐船西进,去拜会桓征西了————那些出行用的东西也带上,正好省事了。

    当然,这个时候已经不喊谁意图不轨了。

    而大约走到那个市集的时候,司马曦终於反应过来是怎麽回事了,渐渐不再恐惧,不由在车上大哭:「便是要捉我,道万不亲自来也罢了,为何刘御龙都不来?只让高坚过来?!」

    高衡无奈,稍微在车子旁边解释:「殿下,高将军是我阿叔,他在屯点里驻紮着没动」」

    。

    司马曦再三来看身前之人,确实年轻的不像话,复又嚎陶不断:「竟连高坚都不来吗?!」

    倒是旁边司马综反应的慢,此时晓得不必死了,一时欲言又止,却只能在车上挪了下身子,努力让自己身体舒坦一点。

    下午时分,之前坐在集市内,目送着司马曦父子南下後便转入建康城的刘乘收到「大猪小猪落玉盘」这个预定帖子,然後径直去见了高崧,告知情况之後,提醒对方赶紧补手续。

    昨日晚上才到家,上午才洗了澡,甚至都还没开始恢复工作的高崧对着那个奇怪的帖子目瞪口呆,半日方才开口:「你今日就把人送过去了?」

    「猎猪而已,难道还要三五日不成?」刘乘倒是依旧一副专业人士的模样。原来,今日赫然是七月十八,距离西洲之会不过两日,他七月十六当夜与高衡先顺流回到江乘,昨日发帖布置,今日成擒,倒是一如既往的北流速度。

    此时,这建康城内,连王谢那种家族怕是还不知道西洲之会是啥,建康都还没大震呢,也难怪人家武陵王父子以为是真打猎。

    我是北流速度的分割线昔玄因赌约,入琅琊之幕;友以白羊,定淮北之策。

    一《与沈将军书》齐.范哗PS:抱歉,这点不写完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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