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养兔子 (第2/3页)
它。
“等生了小兔,养大了卖掉,就能换钱了。”
然而好事不长。这天早上,谢青山照例去喂兔子,发现母兔趴在笼子里一动不动,身下一摊血,已经死了。
“奶奶!娘!快来!”他大声喊。
一家人跑过来,看到死去的母兔,都愣住了。
“怎么回事?”胡氏脸色发白。
许大仓蹲下身检查,沉声说:“难产。野兔在笼子里活动不开,容易难产。”
母兔一尸两命,小兔也没保住。
胡氏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掉下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许老头叹气:“野兔野性难驯,本就不适合圈养。”
许二壮握紧拳头:“白忙活一场!”
李芝芝搂着谢青山,心里也难受。这是家里唯一的希望,就这么没了。
只有谢青山还算镇定。他仔细看了看母兔的尸体,又看了看旁边笼子里的公兔,说:“奶奶,别难过。咱们再抓一只母兔。这次我知道了,兔子怀孕后要多活动,笼子要大,还要给它准备产窝。”
胡氏擦擦眼泪:“还养?”
“养,”谢青山点头,“失败一次就放弃,那永远成功不了。爹,你能再抓一只母兔吗?”
许大仓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点点头:“能。”
这次,许大仓花了更多心思。他在山里蹲了两天,终于又抓到一只母兔,比上次那只更壮实。
兔子棚也做了改进。许老头把笼子扩大了一倍,还用木板做了个产窝,铺上干草。谢青山每天把兔子放出来活动一会儿,虽然只是在后院一小块地方,但总比一直关在笼子里好。
母兔很快又怀孕了。这次,一家人格外小心。胡氏每天去割最嫩的草,李芝芝把水烧开了晾凉再喂,怕兔子喝了生水拉肚子。
谢青山更是寸步不离,一有空就守在兔子棚边,观察母兔的状态。
一个月后,母兔要生了。
这天傍晚,母兔开始烦躁不安,不停地把干草往产窝里叼。谢青山赶紧叫来全家人。
“要生了要生了!”许二壮兴奋地喊。
胡氏把他拉到一边:“小声点,别吓着兔子。”
一家人静静地守在兔子棚外,透过竹篱笆的缝隙往里看。
母兔在产窝里转了几圈,终于趴下来。不一会儿,第一只小兔出生了。粉红色的,光溜溜的,只有拇指大小。母兔舔掉胎衣,把小兔推到身下。
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整整六只小兔!
“六只!生了六只!”许二壮压低声音,激动得脸都红了。
胡氏双手合十:“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许大仓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李芝芝搂着谢青山,眼泪又下来了,这次是高兴的。
小兔刚出生时很脆弱,眼睛闭着,浑身无毛。母兔很尽责,一直守在产窝里喂奶。谢青山每天给母兔加餐,除了青草,还加了点豆渣,那是胡氏做豆腐剩下的,有营养。
七天后,小兔身上长出了细细的绒毛。十天后,眼睛睁开了,黑溜溜的像小豆子。半个月后,已经能在窝里爬来爬去了。
“成功了!”胡氏看着六只活蹦乱跳的小兔,笑得合不拢嘴,“承宗,多亏了你!”
谢青山也笑了。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真正帮到这个家。
小兔长得很快,一个月就断奶了。许老头又搭了几个小笼子,把公兔和母兔分开养,谢青山说,兔子繁殖太快,得控制数量。
六只小兔,三公三母。胡氏盘算着:“留两只母兔做种,其他的养大了卖掉。兔肉能卖钱,兔皮也能卖钱。等攒够了钱,再多养几只。”
生活总算有了盼头。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谢家又来了。
这次来的只有谢怀仁一个人。他提着一小袋米,脸上堆着笑,站在许家院门口。
“许大哥,许大娘,在家吗?”
胡氏正在晾衣服,看见他,脸一沉:“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来看看,”谢怀仁讪笑,“听说大仓兄弟腿伤了,我来看看。这点米,不成敬意。”
他把米袋放在院门口。
许大仓拄着拐杖出来,冷冷地看着他:“不用,拿回去吧。”
“别啊,都是亲戚,”谢怀仁说,“青山是我侄子,你们照顾他,我们谢家也该表示表示。”
胡氏嗤笑:“现在知道是亲戚了?当初赶人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是亲戚?”
谢怀仁脸色一僵,但还是维持着笑容:“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我今天来,是想跟你们商量件事。”
“什么事?”
“那个……青山的田,不是卖了两亩吗?还剩下八亩,”谢怀仁搓着手,“你们家现在困难,大仓兄弟腿又不好,种不了那么多地。不如……不如把地租给我们谢家种,每年给你们交租子,怎么样?”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胡氏气笑了:“谢怀仁,你可真会打算盘!青山的田,我们自己会种,用不着你操心!”
“你们种得了吗?”谢怀仁说,“八亩地,就你们老弱病残的,种得过来吗?租给我们,每年给你们三成租子,旱涝保收,多好。”
“三成?”许老头从屋里出来,“市场价都是五成,你给三成,也好意思说?”
“五成那是熟地,”谢怀仁狡辩,“青山的田荒了半年,地力都退了,三成已经不少了。”
“滚!”许大仓举起拐杖,“再不滚,我打断你的腿!”
谢怀仁吓得后退两步,脸色难看:“你们……你们别不识好歹!我这是为你们好!”
“为我们好?”李芝芝上前一步,“为我们好当初会把我们赶出来?为我们好会逼我们给地契?谢怀仁,我告诉你,青山的田,我们就是荒着,也不会租给你们谢家!滚!”
谢怀仁见讨不到好,捡起地上的米袋,悻悻地走了。
“呸!”胡氏朝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什么东西!”
许大仓拄着拐杖,看着谢怀仁走远,眉头紧锁:“他还会再来。”
“来就来,怕他不成?”胡氏说,“咱们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他耍花样。”
话虽这么说,但大家都明白,谢家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几天后,村里开始有传言,说许家霸占谢家田地,欺负谢家孤儿寡母。传得有鼻子有眼,好像他们亲眼看见似的。
许二壮从外面回来,气得脸通红:“娘,哥,外面那些人胡说八道!说咱们家逼着青山卖地,还说咱们虐待青山!”
胡氏正在喂鸡,手一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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