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成拂衣辞金阙,轻身匹马向敦煌 (第2/3页)
靠庙墙,弯刀横在胸前,虽气息不稳,伤势不轻,却依旧扬着下巴,毫无惧色:“那是你们抢来的百姓血汗钱,我不过是物归原主,何来偷窃一说?有本事,便冲我来!”
“牙尖嘴利!弟兄们,上!活捉她!”
四名悍匪齐齐嘶吼,挥刀扑上。
石安妮咬着牙,挥刀迎战。她的拳脚路数带着明显的边关军旅风格,干脆、利落、实用,没有半分花哨,软鞭与弯刀配合默契,一时间竟也逼退两人。可她毕竟年纪尚浅,内力不过凡境巅峰,以一敌四,本就吃力,再加上左肩重伤,血流不止,不过十余回合,便渐渐力不从心,招式露出破绽。
刀疤匪首见状,眼中凶光毕露,一刀横劈,直取她腰间要害。
石安妮闪避不及,惊呼一声。
就在刀锋即将及身的刹那——
一道白衣身影,如清风般横插而来。
“铛!”
一声清响。
萧惊寒屈指轻轻一弹,正中匪首刀脊。
那柄精钢打造的厚背刀,竟被这轻飘飘一指,直接弹得脱手飞出,“哐当”一声钉入庙外树干,深入半尺,嗡嗡震颤不止。
四名悍匪动作骤然一滞,满脸惊骇地望向突然出现的白衣少年。
此人何时出现?如何而来?为何他们连一丝气机都未曾察觉?
萧惊寒静静立在石安妮身前,白衣微湿,却纤尘不染,身姿如竹,眼神清淡,没有半分杀气,却自有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他没有看悍匪,只是侧头,淡淡看向石安妮左肩伤口,语气平静:“伤得不轻,先止血。”
石安妮一怔。
眼前这人,白衣胜雪,眉目清俊,气质如竹,出手如神,明明看上去不过弱冠之年,却让她生出一种莫名的安心与敬畏。她张了张嘴,竟一时忘了应答,只呆呆看着他的侧脸。
这身影……这气度……她忽然想起在河西、在中原、在无数人口中流传的那个名字。
那个一剑平血影、孤身闯金銮、白衣定乾坤、功成辞金阙的敦煌少年。
萧惊寒。
“你……你是……”石安妮声音微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
萧惊寒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转回头,目光落在四名悍匪身上。
语气清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劫掠行旅,欺压孤女,辱没江湖二字。”“滚。”
一字落下,如冰珠坠地。
宗师境气机,仅仅微露一丝,便如无形山岳,轰然压下。
四名悍匪只觉浑身一沉,气血翻涌,双腿发软,“噗通噗通”接连跪倒在地,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心中只剩下无尽恐惧。他们这才明白,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什么文弱书生,而是一位真正的绝世高人!
“仙……仙长饶命!我等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刀疤匪首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带着其余三人,连兵器都不敢捡,仓皇冲入风雨之中,片刻便逃得无影无踪。
庙内瞬间恢复安静,只剩下外面风雨哗哗作响。
石安妮捂着伤口,怔怔站在原地,看着萧惊寒的背影,心脏砰砰狂跳,半晌才回过神,连忙收起弯刀,踉跄着上前,躬身一礼,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激动:“多……多谢公子相救!大恩不言谢,石安妮此生不忘!”
萧惊寒微微颔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青瓷药瓶,递了过去:“金疮药,止血生肌。”
石安妮双手接过,指尖微颤。她懂药理,一闻便知这是极上等的疗伤圣药,远非寻常江湖药可比。她不再多言,利落撕开衣袖,将药粉敷在伤口之上,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女子娇弱。
“公子……”她敷好药,忍不住抬头,“我听你的口音,像是河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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