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052章 晨雾与试探  胜者为王之只手遮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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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52章 晨雾与试探 (第2/3页)

    “王雷,中午一起吃饭?”楚风问,目光很自然地从周雨晴和陈乐乐身上扫过,“还有这两位同学。”

    “好啊。”周雨晴微笑道,“我是周雨晴,这是陈乐乐。”

    “楚风。”楚风点头致意。

    四人一起走向食堂。路上,陈乐乐叽叽喳喳地说着上午的见闻,楚风偶尔回应几句,气氛融洽。

    但王雷的感知始终保持着警惕。

    从教学楼到食堂的路上,他至少感觉到了三道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一道来自行政楼方向,一道来自图书馆楼顶,还有一道……来自人群中某个穿着校服的“学生”。

    那道目光很隐蔽,但王雷的第六感在报警。那不是普通的好奇,而是带着目的性的观察,像猎人在评估猎物。

    他不动声色地将周雨晴护在内侧,同时用眼角余光搜索。在食堂门口排队的人群中,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早上在食堂见过的那个高马尾女生,沈青竹。

    她独自一人排在队伍末尾,气质清冷,与周围喧闹的人群格格不入。她的能量场依然是浅紫色的花瓣状,但在王雷感知到的瞬间,那些花瓣突然合拢了——像含羞草遇到触碰,迅速收起了所有开放的部分。

    她在隐藏。

    王雷收回目光,心中记下。

    打好饭,四人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刚坐下,旁边桌就传来喧闹声——是赵磊和几个男生。

    “磊哥,听说这届高一有几个硬茬子?”一个男生问。

    赵磊咬了口鸡腿,含糊地说:“管他呢,反正篮球场上见真章。下个月校队选拔,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不过听说实验班有个叫王雷的,挺厉害?”另一个男生说。

    赵磊吃饭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转过头,目光越过几张桌子,落在王雷身上。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赵磊的眼睛很亮,瞳孔深处似乎有橙红色的光在流动。他的能量场在那一瞬间波动了一下,像火焰被风吹动,火苗蹿高了寸许。

    王雷平静地看着他,没有任何表示。

    几秒钟后,赵磊收回目光,继续吃饭,但说话的声音压低了些:“吃饭。”

    那桌的男生们面面相觑,没再说话。

    “那个赵磊……”陈乐乐小声说,“好像对你有点意见?”

    “不认识。”王雷淡淡地说,夹了块青菜。

    楚风笑了笑:“赵磊是体育特长生,初中就是校篮球队长,脾气比较直。不过人不坏,就是好胜心强了点。”

    “你怎么知道?”陈乐乐好奇地问。

    “早上在操场晨跑时碰到,聊了几句。”楚风说,“他也是住校生,宿舍在我们隔壁楼。”

    王雷看了楚风一眼。这个室友,交际能力比他预想的要强。

    吃完饭,四人走出食堂。周雨晴和陈乐乐说要回宿舍午休,王雷和楚风走向男生宿舍。

    路上,楚风忽然说:“王雷,你有没有感觉到,学校里的‘能量浓度’在变化?”

    王雷心头一凛:“什么意思?”

    “就是空气中游离的能量粒子,密度在缓慢增加。”楚风看着自己的手掌,“早上我做吐纳时,吸收效率比昨天高了大概5%。虽然增幅很小,但确实存在。”

    王雷沉默。他其实也感觉到了——从昨晚到现在,校园里的能量环境确实在发生微妙的改变。这种改变很缓慢,像潮汐涨落,普通天赋者可能察觉不到,但像楚风这样对地脉能量敏感的人,或者像他自己这样感知力超强的人,能隐约捕捉到趋势。

    “可能是因为聚集了太多天赋者。”王雷说,“十九个人,每个人的能量场都会自然吸收和释放能量,形成局部的高浓度区域。”

    “不只是这样。”楚风摇头,“如果只是天赋者聚集,能量浓度应该是均匀分布的。但我感觉到,能量粒子在朝着某个方向流动——像水流向低处,朝着……”

    他看向西北方向。

    旧实验楼。

    王雷也看向那个方向。晨雾已经散去,旧实验楼的红砖建筑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楼周围的警戒线在风中轻轻飘动,楼里那股古老的波动,似乎比昨晚更清晰了一些。

    “它在‘呼吸’。”楚风轻声说,“而且呼吸的节奏在加快。”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回到宿舍,李明和张浩已经躺下午睡了。楚风坐到书桌前,翻开那本《黄帝内经》。王雷爬上床,闭目调息。

    意识沉入丹田。

    雷霆种子的旋转速度又加快了一分。银蓝色的星云在缓慢膨胀、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释放出精纯的能量,沿着经脉流向全身。王雷能感觉到,自己离正式突破到三品中阶,真的只差一个契机了。

    但王琼的警告在耳边回响:“雷霆种子的突破不能操之过急,必须根基扎实,否则容易失控。”

    他需要一场战斗,或者一次足够强度的能量冲击,来打破那层看不见的屏障。但又不能是生死之战——在根基不稳的情况下强行突破,风险太大。

    怎么办?

    下午两点,上课铃再次响起。

    第一节是化学课,第二节是历史课。王雷一边听课,一边在脑海中推演着各种可能性。

    历史老师是个白发苍苍的老教授,讲的是中国古代科技史。当讲到“司南”(古代指南针)时,王雷忽然想到白启明提到的“寻灵罗盘”。

    寻灵罗盘能探测能量天赋,那它的原理是什么?是利用地磁场与人体能量场的相互作用吗?

    如果是这样,那旧实验楼下面的特殊地脉,会不会就是某种天然的“能量探测场”?楼里那个“东西”,会不会是古代炼气士留下的某种装置,在利用地脉能量进行着持续的“扫描”或“监测”?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下课铃响起时,王雷已经有了决定——他需要更多关于旧实验楼的信息。而获取信息的途径,可能就在那个对古籍和考古有研究的沈青竹身上。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白启明来教室转了一圈,交代了几句作业的事就离开了。学生们有的在写作业,有的在看书,有的在小声聊天。

    王雷做完作业后,从书包里拿出王琼给他的笔记,翻到关于古代炼气士法器的那部分。

    笔记里记载了几种常见的探测类法器:

    寻灵罗盘:青铜制,刻星图符文,能探测能量天赋强度和属性。

    地脉罗经:玉石制,用于定位地脉走向和能量节点。

    望气镜:水晶打磨,可观气运、能量流动。

    镇物:用于镇压异常能量或邪祟的法器,形态多样(鼎、碑、印等)。

    在“镇物”这一条的旁边,王琼用红笔标注了一行小字:“镇压之物,往往亦为封印之钥。动之,则祸福难料。”

    王雷的手指停在这行字上。

    旧实验楼里的“东西”,会不会就是某种“镇物”?而它镇压的,又是什么?

    “王雷。”

    一个轻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王雷抬起头,看到周雨晴转过身,手里拿着一张纸条。

    “刚才有人从后门递进来的,说是给你的。”周雨晴把纸条放在他桌上,眼中带着担忧。

    王雷展开纸条。纸条很普通,是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横格纸,上面用印刷体写着两行字:

    “旧楼有眼,夜半勿近。若欲知真相,图书馆四楼古籍区,晚九点。”

    没有署名。

    王雷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能感觉到,纸条上残留着极其微弱的能量印记——深灰色的,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但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

    陈墨。

    那个坐在角落、能量场是深灰色的男生。

    王雷抬起头,看向教室后方。陈墨的座位是空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谁写的?”周雨晴小声问。

    “不知道。”王雷把纸条折好,放进笔袋,“可能是恶作剧。”

    但他知道不是。

    晚九点,图书馆四楼古籍区。陈墨想和他谈什么?关于旧实验楼?关于“眼睛”?

    王雷想起楚风说的壁画——墙上画满了眼睛。也想起深瞳会的“千目之徽”。

    这一切,不可能只是巧合。

    放学铃响起,学生们开始收拾书包。王雷把笔记收好,看向周雨晴:“今晚我要去图书馆查点资料,可能会晚点回宿舍。你先跟陈乐乐一起,别单独行动。”

    “你要去查什么?”周雨晴问。

    “一些历史资料。”王雷含糊地说,“关于学校建筑的。”

    周雨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握了握他的手:“小心点。”

    “嗯。”

    离开教室时,王雷在走廊里碰到了楚风。

    “晚上有什么安排?”楚风问。

    “去图书馆。”王雷说,“你呢?

    “我也去图书馆,查点中医典籍。”楚风笑了笑,“一起?”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只是查书”的意味。

    晚饭后,七点半,图书馆。

    向善一中的图书馆确实气派——八层的主楼,加上地下两层珍本库,藏书量超过百万册。傍晚时分,图书馆里坐满了自习的学生,但越往上人越少。

    王雷和楚风在三楼分开了。楚风去了医学类书架区,王雷则直接上四楼。

    四楼是古籍区和特藏区,需要学生证登记才能进入。王雷刷了校园卡,推开厚重的木门。

    里面很安静,灯光是柔和的暖黄色。书架是深棕色的实木,书架上摆满了线装书、拓片、还有一些看起来就很古老的文献。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油墨的味道,还有一种……陈旧的能量气息。

    这里收藏的,可能不只是普通的古籍。

    王雷的感知全面展开。四楼的能量场很复杂——每一本书、每一份文献,都可能蕴含着历代主人留下的微弱能量印记。这些印记大多已经消散,但少数特别古老或特殊的,还在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波动。

    他沿着书架慢慢走,目光扫过书脊上的标签:

    《河图洛书考》、《山海经异兽图鉴》、《道藏辑要》、《堪舆秘要》……

    都是与古代神秘学、地理学、玄学相关的典籍。

    走到第四排书架时,王雷停下了脚步。

    这排书架的尽头,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宽大的阅览桌。桌上点着一盏老式的绿罩台灯,灯光下,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正低头看一本厚重的册子。

    是陈墨。

    他今天没戴耳机,黑色的连帽衫也脱了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简单的白色T恤。他看得很专注,手指在书页上轻轻划过,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王雷走过去,在桌子对面坐下。

    陈墨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说:“你来了。”

    “纸条是你写的。”王雷说。

    “嗯。”陈墨合上手中的册子,推到王雷面前。

    那是一本装帧古朴的影印本,封面用繁体字写着《向善县志·民国修订版》。书页已经泛黄,边缘有些破损。

    “第247页。”陈墨说。

    王雷翻开书,找到那一页。上面记载的是民国二十三年(1934年)发生在向善县的一起“怪事”:

    “……是年秋,有西人学者携奇器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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