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神神秘秘的信 (第2/3页)
你唱歌,你好大的脸面。”拍拍手,达日罕眉眼间尽是嘲弄。
“不会唱就说不会唱,老拿台吉不台吉的说事干什么?”
对他那日拿台吉身份胁迫乌兰苏伦,进而逼迫自己就范的行为,连玉满心鄙视,转而问:“你那天说的信,什么信?”
听到信的事,即便周围都是一点汉语都不会说的蒙民,达日罕还是左右一扫眼,无意义地掰弄着手里的硬石,对连玉道:“不着急,今天晚上回了咱们的帐房给你看。”
这话说出几分暧昧的意思,连玉却也无从反驳,毕竟这几日他们确实是共居一处。
是夜,完工返回,劳力过后众人早早休息,走回帐房的路上,连玉一直在想信的事。
无意中抬头,便见银河倾泻而下,与远天边际相接,仿佛身处球幕圆顶的造景。
可即便是久居城市中的现代人拼尽全部想象,人工所造,终究无法与此刻的浩瀚无垠相比拟。
“真好啊……”
连玉不自觉地感叹出了声。
“奥德。”走在前面的达日罕指指头顶的苍穹。
连玉这些日子杂七杂八的学了不少蒙语,连不成句子,也没有刻意复习过。
但此刻不需达日罕解释,她也明白:“星星,奥德。”
“星星。”
风过旷野,入了夜便极冷。
在外面用皮囊倒了些水草草净过手,推开红漆云纹木门,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大帐,走进包围的暖意。
与议事大帐相同,达日罕这间台吉帐子,中心依旧是火灶,烧得正旺,上面接着天窗陶脑,烟气从那向外溜走。
左右对称分设地毡、家具。
地毡供人日常起居时或坐或立,靠着毛毡墙壁,两侧分别对向摆着一条可坐可卧的长榻。
台吉身份尊贵,尽管独自居住,达日罕的房间却格外宽敞整洁。
除了兽皮弓箭,弯刀酒壶,墙壁上还挂着几幅挂画,木板皮革之上,色彩艳丽,画风粗犷,多是套马放牧。
许是因为年轻力胜,又或许是追求自由不喜约束,除去几位轮流搭照做做清洁的阿海,连玉几乎没见过他身边有其他随从。
草原上水资源本就稀少紧缺,洁面只有每早清晨一次,睡前咀嚼一块柳枝洁净牙齿,又取炉上温水擦过脚,便算细致清洁过。
连玉倒是已经适应了这种困苦拮据的生活,从前在府中虽与下人一齐生活,可毕竟不像这里这么事事紧缺。
刚到晋风时种种不适应,后来也都习以为常。
被押解出京,一路向边地而去,底线再次被击穿,相比起来,在哈勒沁这几日,生活品质甚至算得上大幅回升。
开荒种草若是顺利,再过上几年,只要有一年雨水丰沛,此地生态便可得到改善,用水也就不必如此可怜。
松懈下来的片刻间,信的事儿又挤进脑海,达日罕却叫她背过身去不许看,自己不知从哪摸出个皮袋子来。
连玉今早洁面时,手指抚在脸上涩剌剌的,一时竟分不清是自己手粗糙还是脸被这一路硬风刮坏了。
向她走来的达日罕倒是脸上干净,定不能说是细嫩,却很是细致。
连玉实在站不住了,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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