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马上见分晓 (第2/3页)
脑,总是不太靠谱的样子,可论战术,达日罕也曾跟着其父聆听学习过不少兵法典籍。
只是达日罕现在仍处在负伤状态,状态恢复得不知如何,这几日在地里干活儿常常抱病喊痛。
就算连玉有时觉得他是扮惨装可怜,为使唤自己而有意夸大,但今日跑马,所对上的还是乌兰苏伦这样正值壮年的青年才俊,连玉不免揪心。
再者,若是未能顺利完成任务,只怕策仁多尔济又要借题发挥,到时免不了又要折腾来去,好不麻烦。
那两人如此追击交错,达日罕倒确实抓住几次那红发少年减速过弯,或是判断路线的机会,可都未能顺利拿下,看得人一阵可惜。
直到一次将要顺着山坡转弯上行,乌兰苏伦不得不稍稍放慢步调之际,只听“铛——”的一声脆响,锐利破空,娜仁立即兴奋地叫到:“哈!”
一切发生得太快,连玉根本没机会看清楚具体是如何踩上的镫,又为何称之为“磕马”,但见娜仁如此,又听得那一声响亮的撞击,她便已知达日罕的逐敌已大获全胜。
乌兰苏伦、策仁与几位宝日赤减速驻足在半坡,载着连玉的娜仁却提了速度,紧跟在达日罕身后,顺坡直上,连玉询问去向,却未得到回应。
出发时还泛着红的新日,此刻已是耀眼夺目的金黄,一阵云从其前飘荡而过,遮蔽了那令人眩晕的光彩,连玉才看出其绝妙的圆弧。
置身在空无一物的旷野,人才会感受到自然的绝妙。
马背颠簸,连玉想起自己第一次前往户外做野外考察时的情形。
农林专业的学习生涯并不轻松,要记背的知识广而杂,人类文字所著的书籍远不能涵盖自然的全貌,更何况专业书籍浩如烟海,学海无涯四个字简直是最真实的写照。
除此之外,亲身走进山林野地,更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比起在实验室、图书馆的生活,就算户外科考条件恶劣、工作艰辛,连玉却还是热忱不减,在山林里支起帐篷,围着火堆咀嚼难以下咽的压缩饼干,她亦乐在其中。
可这种乐趣很快便被无限压缩和消磨,尤其是她逐渐开始面对现实的压力,毕业、就业……
她不得不作出取舍,是继续沉浸在荒野的自由,还是选择一份更“体面”而稳定的实验室研究工作。
在两份工作邀请面前,连玉再三纠结,选择了后者。
马背上的连玉胡思乱想之际,马蹄破风,娜仁载着她翻过几道山坡,遥远地,连玉望见一条黄色长巾。
她再熟悉不过——正是她在哈勒沁这三四个月时间里,亲手从勘测、选址、规划,再到组织落地,一点点、一根根、一块块种出来的“试验田”。
从那黄白绿相间的色彩便可知,她的辛苦没有白费,甚至可以说,获得了最好的回报。
“虽然不能收割,但今秋的草有着落了。”达日罕先一步停马山顶,隔着几阵风,对她道。
此地位于这条如钩织出的丝绒长带之北,连玉曾在田野间多次遥望,却不曾有机会踏足。
今日既是休息,达日罕提前与娜仁交代过,待到“踩镫磕马”顺利结束,便带着连玉来这里,一同俯瞰今夏的劳动成果。
接了连玉下马,达日罕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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