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鹦鹉学舌妙趣生 (第2/3页)
王铁柱僵在门口,肩膀上还扛着半筐青菜。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捧哏适时地补了一句:“我说怎么——”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困惑的腔调,完全复制了王铁柱刚才的语气。
三秒的寂静。
然后王铁柱“噗”地笑喷了,青菜差点从筐里翻出来:“我的老天爷!这俩小东西成精了吧!”
笑声惊动了整个院子。
黑子从狗窝里钻出来,仰头看屋檐。金羽落在桃树枝头,歪着脑袋打量这两个新成员。就连趴在墙头打盹的悟空也醒了,揉着眼睛朝这边瞅。
话痨似乎很满意这个效果。它在横梁上踱了两步,忽然转向林逸,换了个声音——是李薇薇清脆利落的语调:
“林哥!今天直播方案你看一下!”
字正腔圆,连那点急切的尾音都模仿得一丝不差。
林逸:“……”
捧哏慢悠悠地接话,这次模仿的是刘晓雨推眼镜时习惯性的轻咳:“咳咳,土壤样本数据出来了。”
院子里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李薇薇正好端着洗脸盆从厢房出来,听见这话,手一抖,盆里的水差点泼出去:“我的妈呀!它怎么连这个都会!”
刘晓雨从实验室探出头,推了推眼镜——这个动作让捧哏立刻又学了一声咳嗽。她脸一红,赶紧把头缩了回去。
从那天起,山庄的清晨永远少不了鹦鹉的“播报”。
它们学会了每个人的口头禅。王铁柱的“好嘞!”,李薇薇的“马上来!”,刘晓雨推眼镜时的轻咳,甚至林逸思考时习惯性的、手指敲桌面的节奏——嗒,嗒嗒。
话痨学得快,但经常抢话;捧哏学得慢,但每次开口都精准打击,专挑最关键的那句复述。两只鸟一唱一和,像排练过无数遍的相声搭档。
渐渐地,大家发现,这俩家伙不止会学舌。
它们能分辨脚步声。
王铁柱的脚步声重而急,话痨会提前喊:“铁柱来了!”李薇薇的脚步声轻快,捧哏会学她哼歌的调子。如果是陌生人的脚步,两只鸟会同时安静下来,缩起羽毛,警惕地盯着院门。
它们记得每个人的作息。
清晨六点,话痨会准时模仿公鸡打鸣——虽然学得不太像,更像破锣嗓子。七点,它会喊:“吃早饭了!”用的是苏婉清温柔的声音。中午十二点,捧哏会慢悠悠地说:“该歇会儿了。”——这是老村长常挂在嘴边的话。
最神奇的是第三天。
那天下午,刘晓雨在实验室里调试新到的显微镜。她对着目镜看了很久,忽然自言自语:“奇怪,这个菌群结构……”
声音很轻,轻到隔着门几乎听不见。
但屋檐下的捧哏忽然开口:“奇怪。”
顿了顿,又补充:“菌群结构。”
字正腔圆,连那点困惑的语气都一模一样。
实验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刘晓雨站在门口,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溜圆:“它……它听见了?”
林逸走过来,抬头看捧哏。
灰鹦鹉蹲在横梁上,正用喙梳理胸前的羽毛。见林逸看它,它歪了歪头,重复:“菌群结构。”
“实验室离这儿至少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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