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章 设局引蛇  无仙之世:凡人之躯镇官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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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设局引蛇 (第2/3页)

吃酒,喝多了难免说些醉话。就说……殓房清洗尸体时,从张三胃里掏出了个油布包,虽然浸了水,但字迹还能辨认。”

    林砚心中一凛。

    周文渊连散播谣言的人选都想好了——老吴头是义庄杂役,地位低下,酒后胡言合情合理。且他胆小怕事,事后若被追究,也只会说是醉酒瞎说,不会牵扯到刑房。

    这才是真正的官场手段,轻描淡写间,局已布成。

    “学生明白了。”林砚躬身,“只是还有一事——若真凶是盐枭二当家陈黑虎,他手下耳目众多,恐怕会先派人试探。”

    “那就让他试探。”周文渊坐回太师椅,“停尸房这几日,你照常进出,阿蛮也照常打理。只是‘账本’要藏得隐蔽些,既要让试探的人发现端倪,又不能太明显。”

    林砚点头:“学生会在张三尸体的胃部切口处,缝入一个油布包裹的假账本。外层油布用鱼油浸泡过,模拟长期浸水的状态。内里账页用米汤书写,晾干后字迹隐去,遇碘酒才会显现——这是江湖上常用的密写之法,盐枭必然认得。”

    周文渊闻言,眼中露出赞许之色:“连这一步都想到了?好,此事你去办。三日后子时,停尸房设伏。”

    “是。”

    林砚退出值房时,夜已深了。

    走在府衙后巷的青石路上,寒风刺骨。他裹紧了身上单薄的仵作服,抬头看了眼夜空——无星无月,乌云压顶。

    这个局看似精巧,实则凶险。

    凶手若来,必是亡命之徒,停尸房内难免搏杀。他一个仵作,手无缚鸡之力,全靠捕快保护。而周文渊之所以同意设局,恐怕不止是为了破案,更是想借机看看——他林砚到底有多大价值,值不值得继续投资。

    至于赵知府那边,怕是只求速破命案,安抚民心,对盐枭背后的私盐黑幕,根本不想深挖。

    各方算计,层层叠叠。

    林砚回到杂役房,点亮油灯,从床底取出一个木匣。里面是他穿越以来记录的所有案件笔记,包括红衣案的验尸细节、沈青竹传授的毒理知识、以及这次硅藻检验的全过程。

    他翻开新的一页,提笔写下:

    “雍元十七年冬月廿三,盐枭沉尸案。硅藻证移尸,淤泥锁矿坑。设局引蛇,凶险未卜。然贱籍之身,如履薄冰,不进则覆。唯以专业立身,以实证破妄,方有一线生机。”

    笔尖停顿,他又添上一行小字:

    “知识是刀,可破迷雾,亦可伤己。慎用之。”

    窗外传来打更声,三更天了。

    林砚吹灭油灯,和衣躺下。黑暗中,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三具沉尸肿胀的面容,看到了硅藻在镜下浮动的微小身躯。

    科学不会说谎,但人心会。

    这个局,不止是引凶手的局,也是他在这个时代立足的局。成,则证明价值,暂得喘息;败,则可能成为弃子,万劫不复。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算计谁吧。”

    他闭上眼睛,等待天明。

    ---

    次日清晨,义庄老吴头果然跌跌撞撞进了城西的“刘记酒肆”。

    两碗浊酒下肚,老头话就多了起来。

    “你们是没看见……那肚子剖开,啧啧,里面都是水……哎,还有个油布包,就藏在胃里!府衙的仵作说了,字迹还能认呢……”

    酒客们哄笑,只当老头吹牛。

    但角落里,一个戴斗笠的汉子默默放下酒钱,起身离开。

    消息像滴入水中的墨,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

    当日下午,林砚照常去停尸房记录尸体变化。进门时,他敏锐地注意到——门闩上有新的划痕,很细,像是用薄铁片试探过。

    有人来过了。

    他不动声色,走到张三尸体旁,假装检查缝合线。手指在胃部切口处轻轻按压——里面缝着的假账本还在,但包裹的油布似乎被人捏过,留下了细微的指痕。

    试探的人很谨慎,没有贸然拆线。

    林砚心中有了数,转身对阿蛮道:“今日不必清洗了,尸体腐败速度减缓,三日后便可下葬。你去禀报周师爷,就说……一切正常。”

    他特意加重了“正常”二字。

    阿蛮点头,转身离开。

    停尸房里只剩下林砚一人。他走到窗边,透过破旧的窗纸缝隙向外望去——后巷的槐树下,有个卖炊饼的摊子,摊主是个生面孔,眼神却总往停尸房这边瞟。

    鱼,已经闻到饵的味道了。

    接下来,就看它敢不敢咬钩。

    林砚回到桌边,开始准备今夜要用的东西:碘酒、棉布、镊子,还有一包沈青竹给的药粉——说是撒在周围,能让人手脚发软。

    “先生。”

    阿蛮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封帖子:“门房送来的,说是给您的。”

    林砚接过帖子,素白封皮,无落款。拆开一看,里面只有一行字:

    “今夜子时,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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