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六章 沈千尘的追求者  那个算命的有点帅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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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沈千尘的追求者 (第2/3页)

    “不用,这挺好的。”

    “跟我坐主桌。”她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拒绝。

    我站起来,跟着她走到主桌。她拉开自己旁边的椅子,“坐这。”

    我坐下来。旁边几桌的人开始交头接耳,声音很轻,但我能听到——“那个人是谁?”“好像是沈总请的风水师。”“风水师?这么年轻?”“听说是沈总的贵客。”“贵客?坐主桌?沈总旁边那个位置,以前都是给——”

    他们没有说完。但我能猜到。

    沈千尘旁边的位置,以前是留给谁的。

    五

    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一个人从门口走进来。

    他进来的时候,厅里的气氛变了。不是沈千尘进场时那种被压住的安静,是一种……紧张。像一群羊看到了一只狼走进来——不是害怕,是一种本能的警觉。

    他很高,至少一米八五。穿着一套浅灰色的西装,剪裁很合身,肩线笔挺,裤线锋利。他的头发梳得很整齐,三七分,用发胶固定住,一根碎发都没有。他的五官很端正——浓眉、大眼、高鼻、薄唇,是那种放在杂志封面上不会违和的长相。但他的皮肤太白了,白得不正常,像是一年四季都没有晒过太阳。

    他径直走向主桌。

    “千尘。”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磁性,带着一种刻意的温柔,“路上堵车,来晚了。”

    沈千尘没有站起来。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赵公子,我没有请你。”

    赵公子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只僵了一瞬,很快就恢复了。他的目光从沈千尘身上移开,扫过主桌,然后落在我身上——落在沈千尘旁边的位置上。

    那个笑容彻底凝固了。

    他的眼睛眯起来,瞳孔微微收缩。那是被人踩了尾巴的动物的反应。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身上,从身上移到脚上。在我那件深蓝色西装上停了一下——他在估量这件西装的价格。然后他的嘴角微微翘起来,不是笑,是一种……轻蔑。

    “千尘,”他的声音变了,温柔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硬邦邦的、带着刺的语气,“这位是——”

    “陈元良。”沈千尘说,“沈氏的顾问。”

    “顾问?”赵公子的眉毛挑起来,“什么顾问?”

    “风水顾问。”我说。

    赵公子笑了。不是那种礼貌的笑,是一种刻意的、放大了的、让全场都能听到的笑。

    “风水顾问?”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提高了八度,“千尘,你什么时候开始信这些东西了?”

    沈千尘没有接话。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

    赵公子没有走。他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一个服务生走过来,他摆了摆手,“不用。我说几句话就走。”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近距离看,他的眼睛更红了——不是哭的红,是长期熬夜、纵欲过度的红。眼白上布满了血丝,眼眶发青。但他的笑容很标准,露出八颗牙齿,像电视里的牙膏广告。

    “陈先生,”他说,“哪里人啊?”

    “湖南。”

    “湖南。”他点了点头,“做什么的?”

    “风水。”

    “风水。”他又笑了,“那你会看相吗?”

    “会一点。”

    “那你给我看看。”他把脸凑过来,嘴角带着笑,但眼睛里的东西不是好奇,是恶意。他想让我出丑。当着沈千尘的面,当着全场几百个深圳商界精英的面,让一个“乡下来的风水先生”出丑。

    我看着他。

    他的山根——两眼之间的位置——是青灰色的。山根是疾厄宫,主健康。山根发青,是肾气亏损的象。他的眼眶发青、发黑,是长期熬夜、纵欲过度,肾精耗损太多。他的嘴唇边缘发黑,是血液循环不畅,肾阳不足,寒气内侵。他的指甲根部发紫,是末梢循环障碍。

    我不需要看。这些东西在他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但我没有说。

    “赵公子,”我说,“您的面相很好。”

    他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没有想到我会说“好”。他准备好了反击,准备好了当众羞辱我,但我没有给他机会。

    “哪里好?”他问,语气里有一丝失望。

    “天庭饱满,地阁方圆。这是贵相。您的额头宽阔平直,主聪明、有才华。您的下巴圆润有力,主晚运好、有根基。”

    赵公子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他靠回椅背上,嘴角重新翘起来。“嗯,有点道理。”

    “但是——”

    我停了一下。

    他的笑容又凝固了。

    “但是什么?”

    “但是您的山根——两眼之间这个位置——”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梁上方,“是青灰色的。”

    “什么意思?”

    “山根是疾厄宫,主健康。山根发青,说明您的身体出了问题。”

    赵公子的脸色变了。不是愤怒,是一种被人说中了什么的、心虚的白。

    “什么问题?”

    “肾气亏损。”

    厅里安静了一瞬。旁边几桌的人停止了交谈,竖着耳朵听。

    赵公子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我的声音不大,但很平静,“您的眼眶发青、发黑,是长期熬夜、耗损肾精的表现。您的嘴唇边缘发黑,是肾阳不足、寒气内侵。您的指甲根部发紫,是肾气亏到了末梢。这些都不是我编的,是写在中医典籍里的。”

    赵公子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他的太阳穴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

    “赵公子,”我继续说,“您的身体已经亮红灯了。如果再这样下去,不只是精力不济的问题。您的腰——是不是经常酸?后腰两侧,酸胀感,像被人用手攥着。坐久了站不起来,站久了坐不下去。”

    他的嘴唇在抖。没有反驳。

    “您的睡眠——是不是很差?失眠、多梦,凌晨两三点才能睡着。睡着之后噩梦不断,醒来之后浑身乏力。”

    他的手指攥紧了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

    “您的眼睛——是不是最近视力下降?看东西模糊,尤其是晚上。开车的时候,对面来车的灯光刺得睁不开眼。”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被他撞得往后退了半米,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够了!”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意。

    厅里彻底安静了。安静到能听到水晶灯上挂珠碰撞的细微声响。

    “赵公子,”我没有站起来,抬起头看着他,“我说这些,不是为了羞辱您。是想告诉您——您的身体出了问题。如果现在开始调理,还来得及。如果再拖下去——”

    “你给我闭嘴!”他吼道。

    “赵公子!”沈千尘站了起来。她的声音不高,但很沉,像一块石头砸在地上,“陈先生是我请来的客人。他说的是不是有道理,你心里清楚。”

    赵公子转过头去看着她。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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