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9章 拒绝低端收益 (第2/3页)
,"还说早知道就不该找你,白白丢了面子。"
何雨柱嚼着饭,没接话。
"咱家不接活,日子会不会紧?"秦淮茹小声问。
何雨柱把碗放下,看着她:"淮茹,你信我不?"
"信。"
"那就别操心。"他翻了个身,靠在椅背上,"饿不着你,饿不着雨水。"
秦淮茹看着他,没再说什么。她拿起鞋底继续纳,针脚细密,一针一针的。
雨水已经睡着了,小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何雨柱走过去,给她掖了掖被角。
他站在窗前,看了一眼院子。黑漆漆的,只有闫埠贵家窗户缝里透出一点灯光——三大爷大概又在算账。
何雨柱笑了笑,关了灯。
第二天一早,他出门倒水,又碰见闫埠贵。
"三大爷,早。"
"柱子,"闫埠贵凑过来,压低声音,"我昨晚算了半宿,你那笔账算得对。"
"什么账?"
"品牌账。"闫埠贵一脸认真,"你要是两角接了活,以后想涨到五角,人家不认。就跟卖白菜似的,你先卖三分一斤,以后涨到五分,人家说你黑心。但你一开始就卖五分,人家觉得就值这个价。"
何雨柱愣了一下,没想到三大爷还真想明白了。
"三大爷,您这脑子,做买卖屈才了。"
"嘿!"闫埠贵来了精神,"我跟你说,我以前在小学当老师的时候——"
"得嘞,三大爷,我先走了。"何雨柱端着盆回了屋。
闫埠贵在后面喊:"我还没说完呢!"
屋里,秦淮茹已经把早饭摆好了。粥、咸菜、昨天剩的馒头。
雨水坐在桌前,用勺子舀粥喝,喝一口吹一口。
"哥,今天还去厂里吗?"
"去。你在家听嫂子话。"
"我天天都听话。"雨水嘟起嘴。
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出门骑车走了。
院子门口,碰见刘艳芳端着盆出来倒水。她看了何雨柱一眼,欲言又止。
何雨柱点点头,没停,骑车走了。
刘艳芳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盆里的脏水
闫埠贵不死心。
第二天一大早,他又来了。
这次他没进门,站在窗户外面敲了敲玻璃:"柱子,起了没?"
何雨柱正在洗脸,擦了把脸出来:"三大爷,什么事?"
"好事!"闫埠贵眼睛放光,搓着手跟进来,"隔壁胡同老李家嫁闺女,想请人做三桌。出三角一桌,怎么样?"
"不接。"
"三角一桌啊!"闫埠贵伸出三根手指头,"三桌就是九角!九角!"
"三大爷,我说了,不接。"
闫埠贵急了,在屋里转了一圈:"柱子,你是不是傻?九角钱你不要?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做三桌菜半天就完事了,半天挣九角,你上哪儿找这好事去?"
何雨柱坐下来,倒了杯水:"三大爷,您知道王厨子为什么来咱院聚会吗?"
闫埠贵愣了一下:"为什么?"
"自抬身价。"何雨柱喝了口水,"他喊我师兄师叔,传出去了,接活就能多收五分一桌。您想想,他以前一角五,现在两角,凭空涨了五分。为什么?因为他跟我们挂上钩了。"
闫埠贵听着,眉头皱起来。
"低价活接多了,以后就只能接低价活。"何雨柱竖起一根手指,"高价活,一次就够了。"
"可你也不能老等着啊。"闫埠贵还是不甘心,"万一等不来呢?"
"等不来就等不来。"何雨柱语气平淡,"我有工资,饿不死。"
闫埠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摇着头走了,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嘴里嘟囔:"赌……这是在赌……"
何雨柱听见了,没搭理。
雨水从里屋探出脑袋:"哥,三大爷又来了?"
"嗯。"
"他怎么天天来?"
"因为他心疼钱。"
"咱家不心疼吗?"
何雨柱笑了:"咱家不心疼。"
雨水歪着脑袋想了想:"那咱家心疼什么?"
"心疼你。"何雨柱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快去洗脸,一会儿送你上学。"
"哦。"雨水颠颠儿跑了。
没过几天,机会来了。
那天下午,何雨柱刚从厂里回来,还没进院门,就看见胡同口停着一辆黑色小汽车。
不是吉普,是小轿车。擦得锃亮,车头的小标在太阳底下反光。
院门口围了几个邻居,探头探脑的。闫埠贵站在最前面,脖子伸得最长。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走过去,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车门开了,下来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呢子大衣,头发烫得整整齐齐,脚上一双小皮鞋,嘎嘣响。
她看了看院门上的门牌,又看了看何雨柱:"您是何雨柱同志?"
"是我。您是?"
"我姓王,街道办副主任。"女人笑了笑,伸出手来。
何雨柱跟她握了握手。街道办副主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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