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县衙斗法 (第2/3页)
该怎么管?”
这句话问得很巧。不是问“你怎么看”,是问“你觉得该怎么管”——直接把话头架在守备队和分舵之间的关系上。陈默要是答了“该怎么管”,就等于承认自己站了守备队的队;要是答得太多太细,等于暴露自己对官场运转的了解程度。王主簿在温和的语气底下放了一个很轻的套子。
陈默把铁锅和铁壶放在桌上,荷叶翻开,壶底“平安”两个字正对着王主簿。他说自己是粗人,不懂县衙的事,只会打铁——主簿让巡哪条街就巡哪条街,让敲鼓就敲鼓,别的管不了。说着把铁锅往前推了推,说这锅是自己昨晚新打的,锅底厚,煮粥不糊。
王主簿看了看铁锅,又看了看铁壶,把壶拿起来翻了个面,看见壶底那两个字。他把壶放回去,笑了,说陈义兵这手艺越练越精了,这壶打得比上回好。陈默说上回那把壶底是“谢”字,这回是“平安”,主簿要是喜欢,往后每次来都带一把。王主簿说那可不敢当,县衙的库房不是铁匠铺,放不下那么多壶。
两个人都笑了。但笑的内容不一样——王主簿笑的是这人不接茬,不接茬就试不出底;陈默笑的是他试不出底,就不会轻易把自己挪出棋盘。
王主簿又随便聊了几句,问铁匠铺生意、问妹妹多大了、问院里枣树结不结果。陈默一一答了,每一句都答得很朴素。说到最后王主簿端起茶盏又放下,忽然说得更直白了些:“陈义兵,本官实话说——铁掌帮分舵那边最近安分了不少,东西两市的流水也在往上走,这是你的功劳。本官用人不疑。往后街面上的事你放手去做,出了事衙门给你兜着。”
这句话“兜”字很用力,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陈默从县衙出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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