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章 梦境  靖周旧书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四章 梦境 (第2/3页)

收药箱。

    “现在看来,我看错了一半。”

    “哪一半?”

    “你不是不懂。”

    沈韫问:“另一半呢?”

    谢长宁把药碗递给她。

    “你还是很会发疯。”

    “那你现在救我,是做什么?”

    “经过这里,看到一个人快死了。我能救,也救得起。”

    “救我这种人,会惹麻烦。”

    “死人更麻烦。”

    沈韫没有再说话。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有些讨厌。

    他说话太准,也太冷。不问她发生了什么,不问她为何浑身是血,只像一个站在局外的人,把她从鬼门关前拽回来,又冷冷告诉她,别急着把自己重新送回去。

    谢长宁把药碗递给她。

    “先喝药。”

    “我问你襄阳的情况。”

    “你连药碗都端不稳。”

    沈韫端着碗的右手确实在发抖。

    “想回襄阳,先把命吊住。”谢长宁道,“死人回不了襄阳,也领不了奉义军。”

    沈韫的眼神终于动了一下。

    “谢大夫倒是很懂奉义军。”

    这句话带着刺。

    谢长宁看了她一眼。

    “我十五岁随兄长走药路到过襄阳,后来荆州疫后北返,又从襄阳过了一次。”他声音平静,“这回是第三次。”

    沈韫握着药碗的手指微微收紧。

    “既然知道,就该明白我为什么必须回去。”

    沈韫冷冷看着他。

    “领兵之前,先活过今晚。”

    屋里安静了一瞬。

    沈韫盯着他,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很淡。

    “谢大夫在襄阳待过几回,就敢管奉义军的事了?”

    “我不管奉义军。”谢长宁道,“我管病人。”

    “我不是你的病人。”

    “我刚给你剜了腐肉,缝了伤口,压了高热。”谢长宁看着她。

    沈韫脸色更冷。

    谢长宁却像没看见。

    “我从汝州出来,那里的冬疫刚压下去。”谢长宁道,“庞充在那里。”

    韩璋猛地抬眼。

    沈韫声音哑了些:“他现在还在汝州?”

    “不,他在襄阳城下。”

    屋里一下静了。

    灶火轻轻一响,火星从炭缝里炸出来。

    沈韫看着他:“你亲眼见的?”

    “我离开襄阳前,庞充的人已经到城下。”谢长宁道,“还没开打。”

    “城门开了吗?”

    “没开。”

    沈韫的手指慢慢收紧。

    若只是回城议事,城门不会不开;若庞充未攻,便说明双方还没彻底撕破脸。

    “多久?”沈韫问。

    “至少半日。”谢长宁道,“我走的时候,还只是对峙。城头有兵,城下也有兵。庞充没有立刻攻城,城里也没有放他进去。”

    韩璋脸色沉下去:“城中谁主事?”

    “不知道。”谢长宁说,“城楼上看得出守备严,旗号杂,我离得远,不能断言。”

    沈韫问:“其他襄阳军府里的将军或者官员你看到了吗?”

    “未曾。”

    “我阿兄呢?”

    “我没有见到沈恪。”

    沈韫的呼吸轻了一瞬。

    庞充到城下,城门不开,沈恪却没有露面,这本身就已经够坏。

    谢长宁道:“还有两条消息。”

    沈韫盯着他。

    “说。”

    “第一,节度使府挂了白。传言是沈夫人崔氏。”谢长宁道,“但只是传言。我没有进府,也没有亲眼见到灵幡设在哪里。”

    节度使府挂白,不是小事。

    寻常属官、幕僚、亲兵死了,不会在节度使府正院挂白。能让那座府邸举白的,只有几个人。

    沈昭。

    崔音。

    沈恪。

    她低声问:“还有呢?”

    “青泥镇外,官道上死了一队打沈字旗的兵。”

    屋里彻底静了。

    沈字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