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卷 第五章 藏于阁楼,隐秘安身  穿成医女:战王的掌心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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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五章 藏于阁楼,隐秘安身 (第2/3页)

伤好清醒,问清身份,再做打算,总能有办法的。】

    “可藏哪啊?这屋子就这么大,一眼就能望到头,邻里街坊天天串门,一不小心就露馅了。”李秀莲急得团团转,心里既舍不得丢下这重伤的小伙子,又害怕连累田苏姐妹,左右为难。

    田苏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屋角那道通往阁楼的窄梯上。

    这间屋子是土坯房,屋顶搭了一间小阁楼,平日里堆放杂物、干草,还有些破旧的家具,很少有人上去,灰尘厚积,位置隐蔽,若是把人藏在那里,只要小心遮掩,大概率不会被人发现。

    田苏眼睛一亮,指着阁楼,语气轻快:“有了!藏阁楼里!那地方平时没人去,隐蔽得很,咱们把他抬上去,打扫出一块地方,我每日上去给他换药、送吃的,伯父伯母帮忙打掩护,就说阁楼堆了杂物,不让人靠近,肯定不会被发现。”

    张铁柱和李秀莲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对视一眼,觉得这法子可行,却依旧忧心忡忡。

    张铁柱拄着拐杖,走到梯子边,抬头看了看昏暗的阁楼,沉声道:“阁楼倒是隐蔽,就是太窄小,通风也不好,他伤这么重,待在里面,怕是不利于养伤。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了,只能先这么办,等他醒了,问清楚身份,若是正经人家,咱们再想办法,若是真的是歹人,咱们再把他送走也不迟。”

    “就按伯父说的办,放心吧,我每日上去通风打扫,保证把他照料得好好的,不会出岔子!”田苏笑着应下,眉眼弯弯,满是笃定。

    李秀莲还是有些不放心,拉着田苏的手,再三叮嘱:“苏丫头,你可得千万小心,每日上下阁楼轻一点,别弄出动静,甜甜年纪小,嘴不严,你可得好好叮嘱她,万万不能跟外人说家里藏了人,不然咱们全家都要遭殃。”

    “伯母放心,我心里有数!”田苏转头看向田甜,蹲下身,握住妹妹的小手,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一脸认真地叮嘱,“甜甜,姐姐跟你说件事,很重要,你一定要记住。咱们家阁楼里,藏着一位受伤的叔叔,这件事,是咱们家的秘密,不管是跟小伙伴玩耍,还是邻里阿姨问你,你都不能说,一个字都不能提,好不好?要是说了,哥哥会被坏人抓走,咱们的房子也会被官府收走,甜甜就没有家了。”

    田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脸上满是严肃,紧紧抿着小嘴,用力摇头:“甜甜不说,甜甜守秘密!甜甜要家和姐姐,不跟别人说哥哥的事!”

    小孩子家,虽然不懂其中的利害,却最是听姐姐的话,也最懂守护自己的家,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坚定,看得田苏心里一暖,忍不住把她抱进怀里。

    事不宜迟,趁着夜色正浓,一家人立刻动手,把阁楼清理出来。张铁柱腿脚不便,就在下面指挥,递东西;李秀莲爬上阁楼,把杂物、干草挪到角落,扫干净灰尘,铺上干净的干草和被褥,弄出一块柔软干燥的地方;田苏则守在言尚身边,等阁楼收拾好,和李秀莲一起,小心翼翼地将他抬起来,慢慢往梯子上挪。

    言尚身形高大,即便昏迷着,也沉甸甸的,田苏和李秀莲两个女子,费了好大力气,才一点点把他挪上阁楼,轻轻放在铺好的被褥上。

    狭小的阁楼里,空气有些闷,油灯的光只能照亮一小块地方,田苏蹲在他身边,又仔细检查了一遍他的伤口,确认没有渗血,才松了口气,把草药、水碗、还有一小碗稀粥放在他身边,方便他醒来后取用。

    “以后你就先在这里养伤,安心等着,我会每日来照料你。”田苏看着他苍白的脸庞,轻声嘀咕了一句,又笑着给自己打气,“你可得争气点,早点醒过来。”

    李秀莲站在一旁,看着田苏细心的模样,心里的担忧少了几分,柔声道:“苏丫头,夜里凉,阁楼风大,你也别待太久,赶紧下去歇息,明日还要早起照料你伯父,还要给这位小伙子换药。”

    “嗯,伯母,咱们下去吧。”田苏点点头,最后看了言尚一眼,才跟着李秀莲慢慢走下阁楼,轻轻把梯子收好,又用杂物挡住阁楼口,做得隐蔽至极。

    下了楼,田苏又反复叮嘱伯父伯母,平日里一定要小心,有人串门就尽量往屋里引,别让人靠近阁楼,若是有人问起近日家里的动静,就说她在山里采了草药,晾晒在阁楼,不让人碰。张铁柱夫妇连连点头,三人又商量了许久,才各自歇息。

    这一夜,田苏几乎没合眼,心里惦记着阁楼里的言尚,生怕他半夜发烧、伤口发炎,每隔一个时辰,就悄悄爬上阁楼查看一次。每次上去,都见他安安静静地躺着,呼吸平稳,伤口也没有渗血,她才稍稍放心。

    偶尔,言尚会在昏迷中呓语,眉头紧锁,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着:“军营……内奸……青龙军……守好边境……”声音低沉沙哑,模糊不清,却透着一股威严。

    田苏蹲在他身边,听着这些呓语,心里满是疑惑。

    【内心独白:军营?青龙军?内奸?听这意思,他根本不是普通的行商或者山民,倒像是当兵的,还是个不小的头领?被自己人追杀?这么看来,他的麻烦,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不过不管他是谁,只要不是坏人,我就不能丢下他,等他醒了,自然会说清楚。】

    她向来心大,想不通的事,就干脆不想,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能应付过去。

    次日天刚亮,李秀莲就早早起来做了早饭,熬了稀粥,蒸了粗粮窝头,还特意给言尚煮了一碗蛋花汤,想给他补补身子。田苏洗漱完毕,端着蛋花汤和稀粥,拿着草药,轻手轻脚地往阁楼爬。

    田甜跟在她身后,小步小步地走着,小声问:“姐姐,我能上去看看哥哥吗?我不说话,就看一眼。”

    “乖,哥哥还在睡觉,等他醒了,甜甜再来看他,好不好?”田苏揉了揉妹妹的头,柔声哄道,“甜甜在楼下帮伯母干活,姐姐上去给哥哥换药,很快就下来。”

    田甜乖巧地点点头,站在原地,看着姐姐爬上阁楼,才转身跑到灶台边,帮李秀莲烧火,半点都不提阁楼的事。

    田苏爬上阁楼,言尚依旧在昏迷中,脸色比昨日好了些许,呼吸也平稳了不少。她先打开小窗,给阁楼通了风,换了新鲜空气,才蹲下身,轻轻解开他伤口的布条,查看恢复情况。伤口没有发炎红肿,也没有渗脓,愈合得比预想中要好,田苏心里松了口气,重新换上新的草药,包扎好。

    随后,她端起蛋花汤,想用勺子喂他,可他昏迷着,根本喂不进去,汤汁顺着嘴角流出来,沾湿了衣襟。田苏皱了皱眉,琢磨了片刻,干脆找了一块干净的布,蘸了温热的蛋花汤,一点点润湿他的嘴唇,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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