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章 踏歌行  长生了,然后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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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踏歌行 (第2/3页)

 徐严清推车的速度慢下来。

    沈归停在村口外,他没有进村,只看了阿月一眼:“想做什么,就去。”

    阿月抬头盯着这一袭灰衣,仿佛要将这张脸一辈子刻入脑海里,最后她确认记住后,才重重回了个“好”字。

    风从古槐树上吹下来,树叶轻轻响,徐严清把板车停住。

    阿月扶着车边,慢慢站起来。

    她腿还疼,一只脚踩到地上时,身体歪了一下,徐严清伸手要扶,她摇了摇头。

    村里很静,各家各户的门都关着,却关得不严,门缝里,窗纸后,柴垛旁,都藏着人。

    他们看着阿月,看着这个被绑在树下、被喊作周家妇、被当成疯鬼的女人,又坐着板车回来了。

    没人敢出声。

    阿月扶着板车站起来。

    徐严清忙道:“你脚上还有伤。”

    “停一下就好。”

    她下了车,脚落地时,身体晃了晃。

    徐严清扶住车把,没扶她。

    阿月一瘸一拐走向村口,村里的门缝开得更大了,有人想退,被身后的人挡住。

    阿月走到古槐树下,停住,捡起那张染了血的草席,她认认真真的用手擦掉血污,然后分外珍重的将之抱在怀里。

    风吹过,叶子轻轻响,她没有唱童谣。

    她转过身看向那些门,那些窗,那些藏起来的脸。

    “我叫陈阿月。”

    声音不大,可村口太静了,所有人都听见了。

    阿月吸了一口气。

    “江平府陈家的陈阿月。”

    “我不是周家妇!”

    某家的黄犬吠了一声,村里仍旧没人说话。

    阿月盯着那一张张藏在暗处的脸:“我不是你们送回去的货,也不是柳家账上的名字。”

    她顿了一下。

    “我叫,陈阿月。”

    这一次更清楚,没人反驳。

    阿月慢慢转身,走回板车旁。

    徐严清眼眶发红,低声道:“沈先生走了,我们也走吧。”

    阿月朝乡道尽头那道灰衣身影弯下腰。

    弯得很低。

    旧草席从肩上滑落一点,被她重新按住。

    沈归已经走远,夕阳落在乡道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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