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来自哪? (第2/3页)
出了这个项目的不足,伊戈尔顿时抱着我倒是要看看你在说什么的想法。
他点进了Light_Chen的主页,账号是新注册的,头像用的是推特注册自带的头像。
关注者是零。
这两天才开始更新内容。
没有机构背书,也没有过往履历,至于论文和Github star更是天方夜谭。
也许是某个人的马甲,也可能是初生牛犊。
伊戈尔·巴布什金抱着这样的想法挨个看了下来,发现有点东西。
对方的回复有点东西啊。
伊戈尔·巴布什金再回过头去看,Light_Chen在他推特下的回复,他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敲了一段回复在底下:
“详细说说你会基于什么进行聚类?抽象语法树距离和执行轨迹已经涵盖了部分信息。你的观点听起来不错,但你该如何将其付诸实践呢?”
陈曦的回复总结起来就一个意思,你们输出的方案看似多,实际上都是一个方案,不过换了个表现形式罢了。
交好谷歌的媒体把AlphaCode吹成能生成真正理解题意、展开多种算法路线、再从中择优的编程选手。
内部人士很清楚,它的智能很大一部分来自采样规模和过滤机制。
纽约大学计算机系的戴维斯教授就批评过,这玩意本质上还是猴子打字机。
打的字够多,总能敲出莎士比亚。
过滤和选择缺乏真正的结构探索。
对谷歌不满的媒体,就会引用戴维斯教授的批评。
陈曦则在此基础上更进了一步,把这玩意真正的弱点给点了出来。
这建立在AlphaCode从未真正对外开放过。
DeepMind开源了训练和评估模型,发布了演示网站,外界能查看AlphaCode在具体编程问题上的生成解决方案、解释和可视化,却不能像使用 ChatGPT那样输入一个新问题,让系统实时生成代码。
不到两分钟,回复出现了。
“AST距离捕捉的是程序如何被写出来。
执行轨迹捕捉的是程序在采样输入上的行为。
我说的是稍微不同的东西:推断是哪一类反例生成器杀死了哪些候选程序。
如果两个程序需要同一种对抗性输入才会失败,那么即便它们的语法和普通执行轨迹不同,它们也属于同一个潜在解法家族。”
伊戈尔端着咖啡回到桌前,想了想,又问:
“这需要知道反例分布。在编程竞赛里,隐藏测试是不可见的。你怎么避免只是发明出一套带有自己偏差的基准测试?”
这次Light_Chen没有马上回复。
过了大约五分钟,他发来一段更长的回答。
“我们只需要用一组根据题目描述和候选程序行为生成的探针。
对每个候选程序,提取它隐含的假设,然后生成小规模的对抗性探针族,专门攻击这些假设。
在最终过滤之前,估计候选解的多样性是否真实存在。如果80%的候选程序都死在同一类探针族上,那么就可以顺利掩盖一个已经坍缩的策略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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