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来自哪? (第3/3页)
伊戈尔开始认真起来。
他回复:“假设我们接受这个观点。那么指标应该长什么样?原始聚类数量?失败家族上的熵?还是别的什么?”
“我会定义三个数字。
原始采样数:生成了多少个程序。
行为幸存数:有多少程序通过了可见测试或样例测试。
语义有效样本量:在自适应探针下,还剩下多少个不同的失败吸引域。
有用的比率增加语义有效样本量/原始采样数和语义有效样本量/行为幸存数。
如果第一个比率很小,说明模型采样到的只是风格。
如果第二个比率很小,说明过滤器选出来的只是同一个想法的不同变体。
如果两个比率都会随着规模提高而提高,那么模型确实在学习真正的策略多样性。”
伊戈尔靠在椅背上,仔细一想,卧槽大佬啊,对方给的策略有点可行性。
他看出价值了,没有再继续在推特上继续和对方聊天,而是选择切换到推特私信里。
先给Light_Chen点了个关注,然后接着问道:“你认为这是代码生成特有的问题,还是语言模型的一般性限制?”
“一般性限制,但代码把它暴露出来。”
“在语言里,表面多样性甚至更具有欺骗性。十个答案看起来可以完全不同,却共享同一个隐藏框架。”
“代码有用,是因为失败可以被运行给判断出来。”
“如果我们能做到如何在代码里测量坍缩的策略空间,就能得到一种更广泛诊断推理系统的方法。”
伊戈尔想了想,问了个有点尖锐的问题:“如果没有AlphaCode的内部访问权限,你怎么测试这一点?”
他想看看对方能不能在没有AlphaCode的内部权限的情况下设计出近似验证方法。
过了一会儿,Light_Chen回复:
“使用演示题目里的公开样例足够做一次合理性检查。”
“选择那些演示中展示了多个生成解法或解释的题目。”
“手动重构解法家族。”
“围绕可能的不变量生成对抗性变体。”
“比较这些不同的解法是否会一起失败。”
“哪怕只有5到10个例子,也足以判断这个测量方法是否值得放大。”
伊戈尔内心已经在为对方鼓掌了。
“你在OpenAI工作,还是微软?或者META的人工智能实验室?”
他已经冒出想要挖人的想法了。
21世纪什么最重要?当然是人才最重要。
自己有可能要为马斯克工作,一个人孤掌难鸣,那么带越多的人一起去越好。
开除一个人太容易了,开除一群人有点难。
这也是为什么,在硅谷,印度人在抱团,华国人也在抱团,大家都在抱团。
来了一个就来两,来了两个就来一串。
你想开除我,先掂量掂量,我们走了,你的业务还能不能运转。
“我还在上学。”
“哦,斯坦福还是MIT?”
“江城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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