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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谁报的案 (第1/3页)
爷俩赶回村，警车果然停在院门口。两个民警，一个年长，国字脸，胸牌上写着“姜援朝”，一个年轻，正拿着爸那只黄铜罗盘翻来覆去地看。
“炜守拙？”年长的开口，“有人实名举报，你以看风水为名，诈骗钱财，数额巨大。跟我们走一趟。”
院里看热闹的村民嗡一声炸开了。
“警察同志。”炜杰一步跨出来，挡在爸身前，“我能问三个问题吗？”
姜援朝眉毛一挑：“你问。”
“第一，诈骗案，得有苦主。请问我爸骗了谁？报案人是苦主本人吗？”
小民警翻记录的手停了。
“第二，数额巨大是多少？谁经手的？钱在哪？”
“第三——”炜杰笑了笑，“看风水收钱，乡里乡亲你情我愿，民俗活动，顶多算个不当经营。可我要是告诉您二位，有人弄了炸药，三天后要炸鹰愁涧——这案子，跟看风水比，哪个大？”
院里瞬间安静了。
炸药。一九九〇年，这两个字比什么都敏感。
姜援朝的眼神一下子变了，从公事公办变成了刀：“你说什么？谁要炸山？”
“不知道谁，但我看见东西了。”炜杰不慌不忙，“鹰愁涧涧底，藤蔓后头，三道新凿的楔眼，硫磺味还新鲜着呢。您二位是行家，是真是假，上山看一眼就知道。我要是撒谎——”
他往炜守拙那边一让：“我跟我爸，一块儿跟您走。”
姜援朝盯了他足有十秒钟，回头对村民喊了句：“散了散了，都散了！”然后一挥手：“上车。炜守拙，问话改天，先上山。”
爸被“暂扣”的罗盘，就这么又回到了老头手里——姜援朝的原话是：“先拿着，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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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谁报的案 望气九零替天收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