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谁报的案 (第2/3页)
路用。”
——
上山,看楔眼,闻硫磺。
姜援朝蹲在三道楔眼前,脸色越来越沉。小民警是部队转业回来的,扒着看了看,低声说:“指导员,是82-2的打法,矿上流出来的手艺。这要是真填了药……”
“闭嘴。”姜援朝站起来,掸了掸手上的土,深深看了炜杰一眼,“小子,你叫什么?”
“炜杰。”
“这事我得上报。炸山不是小事,鹰愁涧从明天起,会有人盯着。”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我也把丑话说前头——举报你爸那封信,县里的信封,钢笔字,写得有鼻子有眼,连你们家存折上有多少钱都写了。这种举报,多半是得罪人了。你们爷俩,最近小心点。”
“谢姜叔。”炜杰真心实意地拱了拱手。
警车突突地走了。炜守拙站在山口,半天,长长吐出一口气,一巴掌拍在炜杰后背上:
“行啊你。三个问题,把一场牢狱之灾问成了给咱家站岗。”
“爸,这不叫本事。”炜杰望着山下来路,“这叫借刀。何镜堂递了把刀给派出所,我只不过把刀尖,转了个方向。”
现在,派出所的眼睛盯上了鹰愁涧。初三,何镜堂还怎么炸?
但炜杰心里清楚,这只是平局。何镜堂那种人,一条路被堵,会换十条路。真正的胜负手,不在山上——
在田水生藏起来的那张图上。
——
当夜,月黑风高。
炜杰是被一阵滴水声惊醒的。滴答,滴答,就在窗外。
他披衣出门。月光下,田水生,站在老槐树外的干土地上,一条胳膊平伸着,手指悬在地面三寸上方。
水珠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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