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十回 聂刚含冤遭刺配 孟州牢受尽欺凌  大宋三十六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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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回 聂刚含冤遭刺配 孟州牢受尽欺凌 (第2/3页)

    当日两名公人押解聂刚,直入孟州牢城衙内,投递公文、交割囚籍。管营当堂验明正身、核对刺字、看过罪状批文,见是斗殴误杀、刺配充军的囚徒,便唤差拨过来,吩咐收管。

    这差拨生得面目阴狠、心性刻薄、眼露贪光,惯会欺压新囚、勒索钱财。见聂刚布衣褴褛、枷锁随身、行囊萧然,无有银两、无有书信、无有半点人情体面,心知是乡间穷汉、无依无靠、无人照看,顿时面色一沉、恶念顿生。

    原来但凡新入牢城配军,照例要打一百杀威棒。有银打点者,便可寄打、免打,或是从轻责打、虚应故事;无银孝敬者,定然实打实干、棍棒无情,十有八九被打得皮开肉绽、骨断筋折,重则当场殒命、轻也重伤卧床。

    差拨上前,厉声喝问聂刚:“你这新到配军,是何处人氏?因何犯罪刺配?行囊之内,可有银两使用、人情书信?速速取来,免得吃苦!”

    聂刚立身端正、坦然答道:“小人乃是河北安平寨人氏,名唤聂刚。因乡恶寻衅、欺辱家眷,小人一时失手误伤人命,刺配到此。出身乡农、家道清贫,并无积蓄银两、亦无显贵书信,唯有一身清白、满心冤屈,听凭管营、差拨发落。”

    差拨听闻“无银无信”四字,顿时勃然大怒、破口骂道:“你这不知死活的村匹夫!忒煞愚顽、不懂规矩!但凡新入我孟州牢城的囚徒,哪一个不先来孝敬银两、周全人情?偏你一无所有、空身来投!分明是恃着几分蛮力、目中无人、藐视法度!既无人情,便照旧例施行!”

    说罢,便回身禀复管营:“禀相公,新囚聂刚,恃顽无礼、不通事务、并无银两孝敬,合该照例责打杀威棍棒,惩戒顽性!”

    管营本是贪鄙昏官,听差拨言语,不问冤屈、不查情由,当即拍案喝道:“新入配军,太祖旧制,须打一百杀威棒!左右,与我驮翻下去,着实打!”

    两旁牢子应声上前,如狼似虎、蜂拥而至,将聂刚一把扯翻、按倒在地、扯住手脚、死死按住,不容分毫动弹。

    聂刚一身本事、满身武艺,若是挣扎反抗、挣脱桎梏,区区数个牢子,近他不得。但他乃是守礼君子、安分囚徒,既入官狱、身犯罪名,便不愿再违法度、再生事端,只得强忍屈辱、闭目受刑,任由牢子摆布。

    一时间棍棒齐落、劈头盖脸打来,棍棍沉重、下下着实。一百杀威棒,尽数实打、全无虚情。聂刚先前已受二十脊杖、身带旧伤,此刻再遭重棍,旧疤崩裂、新血淋漓,脊背皮肉尽皆溃烂、血肉模糊,痛得浑身颤抖、冷汗如雨,却自始至终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不求饶恕、不喊冤苦。

    牢子打够棍棒,方才住手,浑身已是汗透衣衫。再看聂刚,伏在地上、气息奄奄、血肉模糊、难以起身,脊背筋骨险些折断。

    一众同牢旧囚,在旁观看,无不暗自叹息、纷纷低语:“可怜这条好汉,只因无钱打点,便受这般酷刑!但凡稍有银两,怎会落得如此苦楚!这牢城之中,哪里有半点天理法度,唯有银两人情罢了!”

    打过杀威棒,差拨依旧余怒未消、不肯罢休,存心刻意折磨聂刚。见他无依无靠、无钱无势,便将最苦最累、最脏最险的牢中苦役,尽数派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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