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69章 他们怕的是判  我被卖进园区,骗子全栽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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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9章 他们怕的是判 (第2/3页)

    “记在烟盒背面,记在鞋垫底下。”

    “记不记得住是一回事。”

    “肯记,是另一回事。”

    “肯记的人,心里那个数就不是没有底的了。”

    有一个人把刚才抄的那三行又看了一遍。

    三点十分。

    “今天这一样,是反着用。”

    “怎么反着用。”

    “那一回我算出来的,是他们出不去。”

    “今天要算的,是他们出得来。”

    苏丽娟把笔放下了。

    她没有说话。

    “那你说怎么讲。”姓詹的说。

    “开一堂。”

    “把不同情形下,大致是个什么区间,讲清楚。”

    “讲的时候把算的路子摆出来。”

    “哪一样加,哪一样减。”

    “为什么加,为什么减。”

    “谁讲。”

    “不是我。”

    “法条我不讲。”

    “我不能讲。”

    “为什么不能。”

    “我讲了,是两样错。”

    “头一样:我不懂,我讲错了,害人。”

    “一百九十四个人听着,我讲错一句,那是一百九十四个人被我误了。”

    “第二样。”

    “就算我讲对了,也不该我讲。”

    “为什么。”

    “我是这个案子的嫌疑人。”

    “一个嫌疑人站在那儿讲那些法条。”

    “讲出来的,谁信。”

    “就算有人信。”

    “那也不对。”

    屋里安静着。

    苏丽娟看着他。

    下午三点四十九分。

    “那你干什么。”

    “我只把人分类。”

    “分类你做得了?”

    “做得了。”

    “那八百个人的话,我一句一句听过。”

    “他们怕什么,我记在纸条背面。”

    “谁在那边干过什么,通话记录上都有。”

    “台上的人讲完一类。”

    “我说一句:这一类里头,我们这儿有多少个。”

    “再举一个例子。”

    “例子隐去名字。”

    “我不说他们该判多少。”

    “我说他们是哪一类。”

    “这两样差在哪儿。”

    “差在:说他该判多少,那是替法院说话。”

    “说他是哪一类,那是把他自己的事说给他自己听。”

    “比方,台上讲完取现的那一类。”

    “我说:我们这儿,取现的有三十一个。”

    “再说一个例子:有一个人,做了十一个月,取过多少回,每回多少,他自己都记得。”

    “我不说他叫什么。”

    “我也不说他该判多少。”

    “那三十一个人里头,做过取现的,听到这儿自己就对上了。”

    “对上以后,他会去听刚才台上讲的那一段。”

    “他会再听一遍。”

    “听第二遍的时候,那一段就不是别人的事了。”

    “他是哪一类,他自己心里清楚。”

    “他不清楚的是:他这一类,在台上讲的那几档里头,是哪一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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