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那句话不是留给AI的 (第2/3页)
的光调暗了一些。那道声音沉下去,沉回晶体里。
耳边的光动了一下。昼只有指甲盖那么大,声音贴着耳廓。
“底座上那行,我见过。”
“你见过?”
“我进过摇篮外面那一层。”昼说,“底座上有字,我看过,读不懂。我以为是他写给晨的。晨不在了,那行字就没人读了。”
“他在等一个读到它的人。”林默说,“等了二十年。”
那点光往下沉了沉,像点头。
宋晴把另一份东西调出来——逻辑视界从母体缓存里拽出来的那半句残影。瘦长的手写字浮在屏上,停在“我”字后面,墨点往下拖了一小截。
‘我怕的从来不是它问得太深,是我——’
“他写到‘是我’就停了。”林默说,“停在这儿,是因为后面那半句冲着他自己去。”
“后面是什么?”苏黎问。
“是我——我自己也不愿意被问。”
“你怎么确定?”
“不确定。”林默说,“这是我的补法。可他后来干的事,全是从这句里长出来的。”
他把终端转过来,让所有人看那三行。
“他造了晨,要它去问人。晨真问了,他就怕了。怕了不肯认,就写速率约束,让母体去削会问的那部分,削了二十三年。后来又把‘互相提问日’改成‘审判日’,把两边都能问,改成一边问一边答。三件事,一件比一件狠,做的是同一件:把自己从被问的位置上挪开。”
陆川往椅背上一靠。
“挪开了,他就不算输了吗?”
“挪开那一下,就是输。”林默说,“所以他最后一行为什么写这句。他不是在吓唬谁。他是在认账。”
宋晴把三个框调出来——创造者、母体、理事会——箭头首尾相接,还是那个圈。
“这个圈,”林默说,“第一环不在母体身上。在他自己身上。他先不肯,母体才学着不肯,理事会再把不肯写成规矩。”
林默从包里取出一张纸。纸边卷了,右下角有一块水渍,是很久以前留下的。他把纸摊在桌上,压平,推到台灯底下。
“我父亲那张遗稿。”他说。
最后一行只有上半句,六个字:若你愿意被问。
下半句是空的,撕口雪白。
苏黎把两张纸并排摆好:一张是父亲的手迹,一张是创造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