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零三章 家庭土壤  悍匪末路:轰动全国的大案纪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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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三章 家庭土壤 (第2/3页)

合群,不惹事”。他不打架,不闹课堂,成绩中下。老师叫他回答问题,他站起来低着头不说话,老师等几秒让他坐下。

    他后来跟审讯他的警察说,他从小就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同学会说“我爸带我去公园了”、“我妈给我买了新衣服”,他说不出来。他能说的只有“嗯”和“不知道”。时间一长,同学们也不再问他了。

    一个孩子的社交能力是在家庭里练出来的。饭桌上学会轮流说话,吵架后学会道歉,被欺负了学会求助。段国诚没有这些。他家的饭桌是沉默的,吵架是没有结果的,求助是没有人会回应的。

    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那里得到过“你可以依靠我”的信号,于是干脆放弃了依靠这件事本身。

    他需要一个出口。或者说,他需要一种方式,让自己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家里,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没有人告诉他什么是对的,也没有人告诉他什么是错的。他只知道,做一件事如果能让人注意到他,那这件事就值得做。哪怕那个注意的目光里只有愤怒,也比什么都没有好。

    七岁那年,他第一次偷东西被发现。他后来在审讯中说,那次偷的是家里的钱,拿去买吃的。他说他并不害怕,反而觉得有些刺激。

    父亲没有骂他,而是转身去工具间拿了一把老虎钳出来。

    蓝色的塑料手柄,铁的齿口,开合时发出生涩的金属摩擦声。父亲把他的手按在桌上,钳口夹住了他左手中指的中段,然后开始拧。

    段国诚后来对警方回忆这件事时,没有用“疼”这个字。他说的是“响”。骨头被钳子夹住慢慢收拢时发出的那种闷响,像踩碎一片干树叶。手指的皮肉在钳齿下面发白、发紫。父亲一边拧一边说话,大意是“还敢不敢偷了”、“再偷就把你手废了”。那天晚上他没有哭。母亲在厨房里洗碗,竟然也没有出来阻止。

    那根手指后来落下了终身残疾,弯曲受限,使不上力。它成了段国诚身上唯一一件父亲留给他的东西,一个不会消失的提醒。

    父亲用老虎钳管教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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