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最残忍一案 (第3/3页)
红衣杀手”的传言在武汉的传播方式和在岳阳几乎一模一样。传言中的段国诚“是一个专挑穿红衣的单身女性,在下小雨的周末凌晨下手的恶魔”。
理发店门口排长队剪短发,百货大楼红衣服卖不动。女孩子晚上不敢出门。家长在校门口等着接孩子。
但真实的情况是:段国诚的受害者里没有一个是“专挑红衣”的。5月7日的女大学生穿牛仔服,刘女士也没有穿红,涵三宫的打工妹穿什么衣服后来没有记载。
警方分析明确指出,他“并非如外界传言,对某种类型的异性‘情有独钟’,而是无固定目标,发现目标后即跟踪,伺机下手”。
恐慌和真相之间的错位,在涵三宫案之后达到了顶点。
涵三宫案之后,警方的调查也正在逼近。
“5·7”命案发生后,武昌警方就成立了以局长夏建中为首的40人侦破专班,对辖区内常住、暂住人员进行地毯式摸底。
通过目击证人对作案人进行画像,初步判断此人为18到32岁之间的男性,身高在1.68米至1.74米之间,身体结实,穿深色衣服,42码鞋。警方还从美院请来专业人士做出立体雕塑。
同时,警方对武昌地区的常住人口、暂住人口逐一调查登记,出动了100多警力,不分昼夜地盘查守候。警方的高压威慑,使段国诚在6月3日之后,再未继续作案。
段国诚和警方在同一个地理空间里同时运作。他在巷子里游荡的时候,警方也在这些巷子里摸排。他知道有人在找他,所以6月3日之后,他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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