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皇爷,您可千万得挺住 (第2/3页)
权柄再重,朱由校倒台也是竹篮打水。
站起身来,试探着搭话:“皇爷整日摆弄木工,大耗心神。”
“身子瘦了一大圈,国事要紧,龙体更要紧。”
“前儿去信王府送赏,信王还问皇爷起居呢。”
朱由校手捏薄木条,停了手上动作:“信王?”
“五弟在府里捣鼓什么?”
魏忠贤对答如流:“信王闭门翻书练字,不问外事,恪守藩王规矩。”
朱由校哼笑了一声:“年轻气盛,毛糙了些,做事还算本分。”
“先皇走的早,就剩我们哥俩。”
“朕哪天要是撑不住,这天下…”
话头突然咽了回去。
魏忠贤心头一沉,噗通跪地:“皇爷春秋鼎盛,万寿无疆,说这个干嘛!”
“大明全在万岁身上,老奴就算碎骨头,也伺候皇爷千秋!”
朱由校摆手止住话茬:“起吧,闲扯两句罢了。”
拉过长锯,正准备下锯。
一阵沉闷声响从胸腔炸出来。
朱由校弯腰压在案台边缘,手掌捂着嘴,咳的身子直抖。
魏忠贤手脚麻利,冲过去扶住朱由校肩头:“皇爷!快唤太医!”
朱由校推开魏忠贤,大口吸气:“嚷什么,着凉罢了。”
“飞檐角榫没拼齐,别叫太医过来添乱。”
魏忠贤立在原处,拧起眉头。
跨出暖阁,转身拐进了太医院。
当值御医叫赵昌。
进门把门闩挂上。
赵昌正翻药方,见着九千岁,吓的骨碌跌在地上:“微臣叩见公公。”
魏忠贤坐稳堂木交椅,俯看赵昌:“给咱家句交底的话。”
“万岁爷脉息到底怎么样?”
赵昌贴着地砖,背上冒冷汗:“皇上虚耗过度,加着风寒,并无大碍…”
“放狗屁!”
魏忠贤一脚扫在案桌上:“跟咱家打官腔,嫌脖子太硬?”
“皇爷咳得站不住脚,你说是受凉?”
魏忠贤弯腰扯着赵昌衣领:“太医院专会藏头露尾糊弄鬼。”
“丑话摆明面。”
“皇上出半分差错,太医院上下全去诏狱剥皮挂着。”
赵昌吓得口齿打结,再不敢瞒:“公公饶命!”
“皇上早先落水伤了肺经,底子以经虚透了。”
“天天熬夜雕木头,精血耗光,进食少的可怜。”
“伤了底子,开出的补药苦口,皇上十次推了八次…”
魏忠贤拍着交椅扶手:“从今儿起,脉案每天誊一本送司礼监。”
“方子全换温补的,不准下虎狼猛药。”
“皇上推脱不吃,你就找客印月客嬷嬷,让她按着喝完。”
“见血或者咳重了,立刻去司礼监报信。”
“敢漏半句,菜市口点你九族的天灯。”
赵昌连连磕头:“微臣记牢了!”
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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