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皇爷,您可千万得挺住  大明:我魏忠贤,崇祯请我掌朝纲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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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皇爷,您可千万得挺住 (第3/3页)

拾干净首尾,天幕漆黑一片。

    司礼监值房燃着两只粗烛。

    王体乾推门入内,把门插紧。

    快步移到案前,声音放低:“千岁爷,外头有动静了。”

    魏忠贤瘫在榻上养神:“吐出来。”

    “杨涟进了诏狱,底下一群杂鱼还在咬着不放。”

    “通州抄了家,东林书院骂我们专权。”

    “信王府出来的人,下午在崔呈秀别院盯梢。”

    “信王怕是在挖咱们内厂的软肋。”

    魏忠贤撩了撩眼皮:“朱由检没那么蠢,他不敢动崔呈秀。”

    “动了崔呈秀就是掀翻底牌,皇上饶不了他。”

    王体乾贴上前,嗓门更细:“千岁爷,听说皇爷白日在西苑提到了大位?”

    魏忠贤斜眼瞪他。

    王体乾缩回脖子赔罪:“奴婢也是怕咱们的退路断了。”

    “万岁没留子嗣,万一龙体垮了,信王名正言顺承大统。”

    “信王掌权清流反扑,咱们可就是送去祭旗的猪羊了。”

    “公公,要不要早作打算?”

    魏忠贤灌下凉茶:“作打算?怎么打算?”

    “联络福王?还是宫里抱个野种充龙种?”

    王体乾抹着汗,不敢回嘴。

    魏忠贤嗤笑一声:“找死的蠢招。”

    “藩王手里没有硬弓铁甲,谁坐龙椅都得靠皇城禁卫和九边大军。”

    “皇爷坐着一天,大权就在手心。”

    “关外军饷全攥在内厂。”

    “山海关的几十万关宁铁骑,吃的是咱给的米,穿的是咱给的袄。”

    “乾清宫不管是哪个朱家人,想保江山,就得低头看内厂脸色。”

    魏忠贤移步舆图前面:“退路只一条,让大明离了老子停摆。”

    “信王多疑,可他在乎这片基业。”

    “等他看透东林党全是囊饭袋,只有咱家能搂来现银挡边塞,他就得捏着鼻子留着我。”

    王体乾弓腰赔笑:“千岁爷神机妙算,奴婢服气。”

    魏忠贤挥手撵人:“少扯淡。”

    “传田尔耕加紧审杨涟。”

    “留着命,逼他们把江南商号的藏银吐干净。”

    “要的是银库,不是烂头颅。”

    “大车大车的银子解去辽东,脑袋就掉不下来。”

    王体乾躬身退出。

    魏忠贤揉动鼻梁两边穴位。

    局面在顺着路线走,可朱由校的病肺是悬空的落石。

    得抢在皇帝咽气前,把兵马和银仓牢牢栓在手里。

    西苑深处,暖阁。

    四下只剩火星碎响。

    朱由校直立在台子前,刻刀一下下削着檀木。

    殿阁雏形立了起来。

    丢下刻刀,抽出白绢帕忽然咳嗽起来……

    许久,咳声止息。

    取下手帕。

    昏光底下,雪白的绢丝正中,摊着一团扎眼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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