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天授解决,张家人走楼空。 (第2/3页)
上好几倍。
"小哥,"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我会找到解决你的失忆症的。"
井水一碗一碗分下去,男女老少每个人手里都端着碗,仰脖喝下。
喝完的人先是愣一下,随后舒出一口长气,浑身轻松很多
那种压在头顶几十年的大山终于是没了。
"真的舒服多了!"
"我感觉脑子都清醒了!"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
代理族长和几位长老交换了一下眼神。那种眼神张天道看得很清楚——是"时候到了"的眼神。
代理族长清了清嗓子,站到井台上,双手往下压了压。
底下的人渐渐安静下来,抬头看着他。
"诸位。"代理族长的声音比平时沉了三分,带着一种正式告别的味道,
"天授已解,这是张家的大幸。但是——现在有一件更要紧的事。"
人群里有人嘀咕:"什么事?"
"张家古楼的位置,已经泄露出去了。"代理族长一字一顿地说,
"外面觊觎张家血脉的人,早就盯上了这里。
一旦被他们找到这里,为了找到张家的秘密,他们会将张家视作研究对象,抽血,
扒骨,什么手段都会用上,有些是你们难以想象的,你们也很难抗住。"
底下"嗡"一声炸了。
"那怎么办?"
"跑啊,还能咋办!"
"可是……咱祖祖辈辈都在这里……"
代理族长抬手示意安静:"所以,我和几位长老商量过了,张家从现在开始,转入隐蔽状态。
所有人尽快撤离古楼,各寻出路,各自隐藏身份。等风头过了再说。"
这句话说得真诚、郑重,像一盆冷水让欢呼的人清醒过来。
有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了看代理族长的脸色,又把话咽回去了。
张家毕竟还是族长和长老说了算的。
哪怕天授已经解了,这份根深蒂固的敬畏还在。
"好了,"代理族长挥了挥手,"各自回去收拾东西。一个时辰后出发。"
人群像退潮一样散去,脚步声、说话声、孩子的哭闹声混在一起,整个张家古楼突然忙乱起来。
有人翻箱倒柜收拾包袱,有人把祖传的兵器裹进布条里绑在背上,
有人最后看了一眼住了几十年的屋子,眼神复杂。
张海客带着张海杏、张念、张九日走过来,四个人站在张天道和张海涛面前。
张海客先开口:"天道,海涛,你们俩什么打算?跟我们一起走还是怎么着?"
张海涛挠了挠头:"我……我跟天道一块。"
张天道淡淡地说:"我还有事。暂时不走。"
张海客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最后叹了口气:"那行。你们自己保重。我跟海杏他们先撤了。"
他沉默一会叮嘱关心,"要是哪天在外面碰上,记得别暴露身份。"
"知道了。"张天道点头。
张念站在旁边,上下打量着张天道,嘴角扯了一下没说话,跟着张海客转身走了。
张九日走过的时候嘀咕了一句"奇奇怪怪的",被张念拽了一把衣角,闭嘴了。
张海涛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忽然有点伤感:"啧……就这么走了啊。"
"嗯,走了。"
"你说,小官什么时候能出来?"
"快了吧。"
两人靠着墙蹲着,太阳从头顶挪到了西边,又从西边沉了下去。
夜色浓起来的时候,古楼里已经空了——桌凳碗筷还在,被褥衣裳还在,但人没有了。
剩下的只有一座空荡荡的老宅子,风吹过走廊发出呜咽声,
跟白天那热闹劲比起来,冷清得让人有点难以接受。
第三天傍晚,张海涛正坐在门槛上啃干饼子,忽然听见有脚步声。
他猛地抬头,饼子从嘴里掉落。
一个身影从昏暗的甬道里走出来。
衣服破了几处,沾着暗红色的血渍,头发有点乱,身形不变。
他怀里抱着那根天杖,背上挂着黑金古刀,一步一步走得稳当,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小官!"张海涛蹭地站起来,饼子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
撒腿就冲了过去,"你可算出来了!我跟天道等了你四天!"
张起灵停下脚步,微微偏头看他。
那眼神落在张海涛脸上,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东西。
"……你是谁?"。
张海涛的笑容愣在脸上,
嘴巴张了张,愣了好几秒才挤出几个字:"我……海涛啊!你不认识我了?"
张起灵没说话,目光越过他,扫了一圈空荡荡的古楼院落:"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张海涛脸上的血色唰地退去,他转头朝张天道喊:"天道!你、你赶紧过来看看!"
张天道从柱子后面走出来。
他一直在那儿站着,看着这一幕。
他走近两步,目光落在张起灵脸上。
"你还好吗?"他问。
张起灵回视他,依旧陌生,依旧冷淡:"你们是谁?"
"你不记得了?"
依旧是冷冰冰的表情。
张天道有点遗憾的说,"他全忘了,不记得我们了。"
张海涛急得直跺脚:"怎么会不记得呢?
放野的时候咱仨在一个小队,以前我们都是要好的伙伴,你忘了?"
张起灵依然没有反应。
他努力的想回忆起来,
但脑子里空空荡荡,只剩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我好像……要找什么东西。"他喃喃道,"在哪儿……要守着什么。"
"守什么?"张海涛追问。
张起灵摇头,不再说话了,转身朝着甬道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了任何记忆。
他脑子里只有责任和需要自己完成的任务。
张海涛还要追,被张天道一把拉住胳膊。
"别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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