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九回 与君知(二更) (第2/3页)
,又是生气。她瘪着嘴看了武承肃半天,恨不得再狠狠咬他一口。 然而转念想到武承肃梦里也不忘质问自己,其心中苦楚可想而知,阳筠忽然心又软了,忍不住内疚起来。 她本打算找个机会把一切说了,原谅与否全凭武承肃心情,没想到他先做了那样的事。 事已至此,她反倒不知还该不该坦白了。 早上醒来后,阳筠便觉得身上像要散了一样,哪里都不舒服,尤其走路时更是难忍。见武承肃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阳筠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也不知他是真的不记得,还是在这里装傻充愣。 她打定主意怄他几日,直到他把话说开了,她再将过往和盘托出。 主意定了,阳筠却自嘲了起来,她这也算是恼羞成怒了吧?这样也好,若他能先开口,话才能说得透,不会留下什么后患。 由于憋着一股气,她给了武承肃不知多少个白眼,他却只看着了一个,并因此惶惶。可惜昨夜的事他根本记不清楚,苦思了一餐饭的工夫,他还是不确定问题出在哪里,又要如何弥补。 用过早膳后,二人又去宫中拜见帝后,跟着祭天祈福,飨祀先祖,午初时分在宫中用了膳。回到东宫后,又一同接受了众女眷的拜见。 在人前,阳筠自然做得端正,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然而到了背人处,她仍旧不看他一眼。 申初回到八凤殿时,阳筠一动也不想再动了,武承肃竟跟着回到八凤殿,任凭阳筠冷着他,只是不走。 左右也是冬假,又是大年节下的,他闲着也是无事,不如在八凤殿呆着——或许阳筠一会儿就又理他了呢? 阳筠身上乏累,本想略睡一会,不想他来了就不肯走。 这时辰不早不晚,没的说这会儿要歇息的,原想等武承肃走了,她偷偷歇一会儿,不想苦等许久他还是不走。阳筠无法,只得找些事打发时间。 绣帕子是不能了,正月里不好动针线,因此各宫各殿才会提前做好一春的衣裳。 要看书,她也没那份闲心,别说身上疲乏,就是头也疼得厉害,哪能读得进书去? 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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