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九回 与君知(二更) (第3/3页)
写字弹琴,那更是不能。别说挥臂悬腕,如今连端个茶盅她都有心无力。 阳筠想了半天,实在无事可做,忽然想到武承肃今日讨好的态度,觉得未必不是个好时机。 武承肃拿了卷琴谱,坐在胡椅上读了起来,态度看似认真,实际心不在焉。 他也需要找些事情做。 虽然他刻意黏着阳筠、伺机讨好,此事彼此心知肚明,但掩耳盗铃的功夫却省不得。 见武承肃坐下,阳筠也在铺了软垫的胡凳上坐了,身子并不十分端正。 武承肃见了,知她当真疼得厉害,难为她在人前苦撑了一整日。 见武承肃眼中难掩心疼懊恼,阳筠定了定心,朝他微微一笑,柔声问道: “殿下昨夜问了臣妾几句话,可还记得?” 阳筠态度莫名转好,武承肃心中却愈发忐忑。 他果然胡言乱语来着。 只盼他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再不济,就是只提及周绎的名字,问她关于二人的关系,至于那些不堪的念头只字未提。 “昨日酒醉,记不得了。”武承肃淡淡一笑,“你又自称‘臣妾’,明知我听不惯你这么说。” 见他笑得坦然,阳筠若有所思,沉默了片刻才又道: “殿下提了‘陈理’。” 武承肃闻言一怔,继而苦笑道: “已经清楚了,不提也罢——过去之事莫要再提,我心中有数,不会为此为难你。” 那周绎早成了亲,又有何惧? 阳筠闻言眼圈一红。 不为难她,由着他为难他自己么? 她狠了心,才要开口把事情说个清楚,却见武承肃明朗一笑,柔声问她道: “身上可是疼得厉害?” 阳筠果然立即羞红了脸,她嗔了武承肃一眼,接着便只是低头,半晌说不出话来。 武承肃心下愈发畅意,不过稍一试探,她便暴露无遗。 阳筠这般反应,他哪还需要担心? 他缓步走到阳筠跟前,在她身边的胡凳上坐下,目光深邃却柔和地看着她,忽然开口道: “我肩头一圈齿痕,可是你咬的?”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