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一个人上路 1 (第2/3页)

发现，剑、马，都不是我的。

    原来，我还是一个人。

    ……

    人说，前天晚上，无锡县衙的捕快对外面的土匪进行过一次围剿，人一个没抓着，但救出不少人，后来都被带到了无锡城里。我认为守田有可能是那幸运的几个人之一，所以打算到无锡去看看，再不济，也能打听打听情况。

    我是这样想的。

    但是，到了无锡之后，我才发现，依然步履维艰。

    县衙并不待见我，他们说带回来的那些人正在审查，查明清白之后才能放出来，然后叫我快走，别惹事。这是态度好的，我看见，另一个态度不好的，已经在凝视着我，好像对我产生了某种怀疑。我怕惹事，所以只能快走。

    然后无处可去，我只能找家客栈住下，又结束了一天。

    从京城出来，已经五天了。

    这时我愈加觉得，我一个无名之辈，都不说离开京城了，即便在京城里，我也难以做成什么事情。两把刀说，他在这一带还有些朋友，朋友又有朋友，所以想要打听一些事甚至做一些事，都不是很难。而我，居然连县衙的门都进不去，就这么被人赶了出来；而出来以后，我又到哪儿去打听守田的消息呢？

    我感到有些可悲。

    悲的是，我真的一无所有。

    翌日，我打算先去驿站把马还了，再想办法。

    无锡城里，和不久前的京城差不多，透着几分凄凉。和京城不一样的是，这里守备没有那么严，街边还是能看到一些凄惨的场景。一些人沦为乞丐，但还没有适应乞丐的身份，一个个瘫睡在路旁，时不时发出一些哀吟。

    而职业的乞丐们，一大早已经开工了。

    好像说，他们是从太湖另一面来的流民，因为太子发了诏令，官府不敢把人堵在城外，所以只能放进城。这样一来，无锡城却变得不像城了。

    此时我所在的这座茶摊旁，就有个老汉裹着身子呼呼大睡。

    呼呼是我想的，他有没有大睡我不知道。

    我看了一眼，回过头来。

    “兄弟，你这马栓这旁边，可是会影响我做生意啊。”

    茶摊老板嫌弃地瞥了瞥我的马，对我说。

    “我吃完这早点就牵走，很快。”我颇有歉疚，但无可奈何。也才发现，根本不像书里写的那样，一个人带着一匹马，不仅不方便，还很麻烦。

    “那你快点儿啊。”老板催我。

    “知道知道。”

    我连连应了两声，本想向他打听些消息的，但看他的态度想也不好再开口，只能看了看手里刚被咬一口的烙饼，吃不下去了。我把那碗茶一饮而尽，转眼看向旁边的衣衫褴褛的老汉，叹了口气，随即又不禁看了看饼。

    我走过去，蹲下。

    “哎！老伯？”我拍了拍老汉的肩，“起来，给你吃的。”

    “……”老汉没应我。

    “老伯？”我又喊一声，但还是没反应。

    茶摊老板看过来，神色似有些讥讽，应该是讥讽这老汉懒。别的乞丐早都去讨吃的了，而他一大早睡得和死猪一样，人送吃的来了还埋头不起。

    我没理。

    继续喊了一声，但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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