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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人贩子的船 3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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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的这间屋子里,很静。
一抹斜阳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洒在地上。
我与老横交谈着,气氛颇有些压抑。肖小五坐在一旁,我忘了让他回避,他倒是津津有味地听着,只不过见我瞥他,又低下头去装作无所事事。
我问及老横的伤势由来,他随即连连咳嗽了几声。
“喝点水吧。”
肖小五倒了杯水,也顺便给我倒一杯,之后又坐回原位。
老横喝完水,止去咳嗽,脸上还留着些许怨恨的神情,应该是想起了昨夜被殴打的情形。他说:“我打听到那伙山贼不知道被什么人灭了,只剩下一些带着之前那些人质跑来了杭州。我估摸着,他们会把人当成奴隶卖了,所以来到杭州后就四处打听,打听这边的道上哪些人是干贩卖人口的。结果……”
我:“打听到了?”
老横点头。
我心头一紧。
老横想的,跟我想的差不了许多。
贩卖人口的行当,自然是见不得光的。想老横也是混江湖的,有没有沾这种“生意”不知道,但多半会有渠道来打听这些事。恐怕,打他的人,就是了。
“不瞒韩兄弟说,我们众安堂虽然是混道上的,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从来不做。只是在这条道上走,总会认识些捞这行那行的人,也包括人贩子。我找人几经打听,得知了这杭州地界上,就有一波人专门干这生意的。”
老横说,倒是直言不讳。
我知道他的底细,没有太多意外。
只是旁边的肖小五听得吓了一跳,不禁在我和老横中间来回瞧。
我:“然后呢?”
老横:“我打听到,那波人近日有单‘生意’,但还没出‘货’,所以想着悄悄去看看林兄弟在不在里面。可没想到,被他们抓了正着,就……”
我忙问:“那守田到底在不在?”
老横摇头:“我还没找到,就已经被他们发现了。”
我长舒口气。
不由在想,守田,到底在不在里面呢?
老横看我神情不对,又说:“韩兄弟,我劝你别多想。林兄弟有没有在那波人手里尚不清楚,而且,这种事,最好还是报官就行了。捞那一行的,个个都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他们做起事来狠得多,我这回没死已是走大运了。”
我咬咬唇:“我知道。”
老横看着我:“真的。这伙人不是你应付得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又舒出来,随即说:“行了。你在这儿休养两天,我再找人送你回京城。我要做什么,你也别管了,守田我自己来找就是。”
老横:“韩兄弟……”
我打断他:“让两把刀转告赵小天,我会把守田带回家的。”
老横叹口气,没再说。
……
我又花了些银子,嘱咐郎中把老横照顾好,便出了医馆。
我一时没有思路,不知是该学着老横亲自深入贼窟确认守田的下落,还是该直接到衙门去报官。想着,也不知去哪儿,只能在街上瞎晃悠。
走了半路,才发现肖小五一直跟着我。
我回头。
“你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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