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人贩子的船 3 (第2/3页)

着我干嘛？”

    肖小五脚步一停，直盯着我。我虽比他大不了几岁，但从模样看来比他大上许多，也成熟许多，再加上我手里有剑，还有之前我与老横谈话时无意透露出来的一些不管是不是真实的身份信息，显然，他是有些怕我的。

    不过，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跟着我。

    肖小五左右看了看，凑近我：“你是想去找那些人吧？”

    我没说话。

    事实是，我也不知道我应不应该去。

    肖小五：“是不是？”

    我看着他：“关你什么事？”

    肖小五抿了抿唇：“你要找的那个人，是你兄弟？”

    我怔了怔。看来，这小子脑子还很好用，从刚才我和老横的谈话中，已经知道我和老横是来杭州干嘛的了。当然，那也不是什么需要隐藏的秘密。

    “是。”我没有犹豫。

    “做你的兄弟真好。”肖小五突然说。

    我看着他，不明所以。

    “你们为了找他，从京城一路老远追过来，一个还被打成那样。我听那人说你姓韩，而你那兄弟姓林，你们不是亲兄弟吧？想想，我亲哥在我大嫂面前一句话也不说，就把我丢在了这里……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肖小五说。

    我笑了笑。

    “你不还有三个姐姐嘛？”我说。

    “嫁得太远，等我去找到她们，早都死了。”肖小五嘟囔着嘴，“倒是三姐嫁在杭州城里，只不过她是给人做小妾，只能时不时出来给我送些吃的。”

    我这次没笑，也没说。

    我再看了看他。

    此时看来，这肖小五与我说的那些，并不像是假话。

    他虽看着滑头，日子过得也比乞丐潇洒，但内心的孤苦无依，怕只有他自己知道吧。孤苦无依，从来都不是表面能看得出来的……嗯。

    “喂，你跟着我，不是想跟我做兄弟吧？”我问他。

    肖小五白我一眼：“我跟你又不熟。”

    “……”

    “不过我可能知道，你们要找的地方在哪儿。”

    “……”

    我心一紧，忙盯着肖小五。

    ……

    肖小五说，他成天在杭州城里乱窜，很多地方，他都去过。

    前几天，他也是因为偷了一点吃的，被一群人追着到处乱跑，最后跳进西湖里，在一处湖堤下面躲了一整天。他说，那天入了夜，在那处湖堤旁停着一艘船，他听到船上有一些哭的声音，有些是姑娘们低声的啜泣，而有一些是男人们被殴打时的喊叫声。很奇怪，大晚上也很吓人，所以他趁夜跑了。

    西湖不比京城的玄武湖，即便是晚上船也很多。

    但是大半夜还有这种奇怪声音的船，就显得很蹊跷了。

    “开始我听到姑娘哭，还以为是花船，是那些被卖去做妓的姑娘哭。但是后来又听到男人哭，就很奇怪了，而且打得很厉害，我光听着都觉得痛。”

    肖小五与我细细回想着。

    我：“你是说，那艘船，就是人贩子关押那些人的船？”

    肖小五：“我不知道。但听你们说来，我觉得是。”

    我：“在哪儿？”

    肖小五：“就是钱塘门。出去不远，种着一排大柳树的那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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