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人贩子的船 3 (第3/3页)

湖堤。”

    我：“现在还在吗？”

    肖小五又想了想：“我那天回来之后觉得奇怪，后来还去看过。那艘船白天都是在湖上的，看着像是艘游船，还能见着有人在上面钓鱼。但是一到晚上他们就开到岸边来，黑灯瞎火的。我这几天没去，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我：“这么说来，定是人贩子掩人耳目的手段了。”

    肖小五：“我觉得也是。你那朋友说他去的那个地方我知道，那是道上的人窝藏的地方，他去那儿找肯定找不到了，而且还被人发现打成那样。”

    我点点头。

    但凡有点水平的贼，都不会把“脏物”藏在自己的家里。

    ……老横那一去，不仅打探不到线索，还把自己置身于险境之中。他自己也说，他这次捡回一条命来，堪是命大。因为，那些人本就是想让他死的。

    不过，那“藏污纳垢”的船上，又会有多少贼人守着呢？

    我心一定，打算，瞧上一瞧。

    ……

    夜。

    我换上一身暗色点的衣裳，带上剑，出了钱塘门。

    我没有带肖小五来，一是他不敢来，二是我也不可能让他来。即便是我，心中也很明白，就算这里不是贼窟，也是危险重重，一不小心就会丢掉性命。

    但我没有选择。

    夜晚的西湖，和洪泽湖、太湖，都差不多。

    我没有想到，我第一次来这誉享天下的杭州西湖，会是这般一个场景。我虽不是贼，却像个贼一样，小心翼翼地靠近湖岸。天际，皓月繁星，映在水里也是皓月繁星，唯独不同的，或许就是水里的皓月繁星在随波而动，微微地荡漾。

    一如此刻我的心境。

    肖小五说的那艘船，很好找。

    的确是一艘游船，没有桅也没有帆，就靠着船身两侧的桨来驱动，在这湖上遨游，而且大多数时候都是不游的，只是停在湖面上，如同水中高楼。

    这种船，秦淮河畔也有很多。

    同样的，藏污纳垢。

    我一直远远地看着，直到一抹阴云稍稍遮住月亮，才探身向前。

    很静。

    耳畔，湖风静静地吹；眼前，那一排杨柳，树影婆娑。

    我并没有听到肖小五描述的那种声音，对面的那艘船，也不像肖小五说的黑灯瞎火。此时，船楼上的某处，亮着灯，通过窗户传来的时不时晃动的暗影，能看出里面是有人的。看起来，应该是沉寂了几天后，人开始有动作了。

    我正欲向前再看看清楚，突然，起了变故。

    “……唔！”

    一只粗壮的大手横到我的身前，我正欲开口，却已被死死捂住了嘴。

    我奋力挣扎，勉强回过头来，却见得我背后那人的另一只手，从腰间将一把明晃晃的刀抽出了半截。不过，也仅抽出半截，好像是在示意我。

    于是，我识相地闭了嘴。

    随即，捂在我嘴上的手才缓缓松了开。

    是一个汉子，年纪看上去比老金稍微大些，模样也魁梧些，但比不过武魁。他一脸正色，还有能明显感觉到的正气，不像是奸歹之徒，这才让我稍微放心一些。我还没开口询问，这人便已将我拉到一边，倒是比刚才的我还像贼。

    “这边来。”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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