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四一七章 隐患重重  天唐锦绣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二四一七章 隐患重重 (第2/3页)

不得不承认房俊这番歪理,倘若别的衙门也就罢了,但“百骑司”是不同的,作为大唐皇帝的爪牙、拥护皇权的鹰犬,拥有调查、监视之权力,自然也有破案缉凶之责任。

    但房俊如此针对李敬业,令他既十分不满又满是担忧。

    正因他对房俊了解,又岂能看不出房俊对李敬业之排斥、厌恶?

    如果李敬业不能在七日之内破案缉凶,恐怕房俊当真会将李崇真之死怪罪在李敬业头上,从而采取报复行动……

    与此同时他心里也不免疑问,房俊如此笃定李崇真之死与李敬业有关,难道确实如此?

    本已即将调任、交卸差使的李崇真,做了什么才能让李敬业痛下杀手?

    ……

    从太极宫出来,房俊骑在马背上仰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心情很是不好。

    以他对陛下之了解,一番试探、观察之后可以得出结论:陛下完全不知李崇真之死因。

    虽然尚不能断定李崇真之死与陛下无关,但最起码不是陛下主观所致。

    那么李崇真到底因何而死?

    在这样一个没有监控追踪、指纹验证等等手段的年代,一场忽如其来的凶杀案大概率会成为一桩悬案,甚至永远不能破案。

    但是不破案就找不出凶手了吗?

    倒也未必。

    他今日之所以表现得如此暴戾、莽撞、毫不讲理,就是要给予李敬业巨大压力。

    虽然不能肯定李敬业是杀害李崇真的凶手,但其在背地里有所图谋是一定的。

    既不能确认杀害李崇真之凶手,也不能查探李敬业之谋算,那最好的办法就是逼着李敬业心虚胆怯、自露马脚。

    只要压力给的足够,李敬业必然慌乱……

    *****

    英国公府。

    李勣看着后脑勺剃了一块头发抹了伤药、左半边脸颊高高肿起、整个人狼狈不堪的李敬业,心底的失望已经臻达顶点。

    李敬业有些心虚,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祖父放心,没有大碍,只是不小心磕了一下。”

    李勣根本不理会这些,又不是第一次挨打,颜面早已丧尽。

    他只问道:“李崇真是怎么死的?”

    李敬业一脸嗟叹:“我也不知啊,昨日他晌午时分离开驻地不知所踪,将近傍晚的时候返回,在军营之内逗留大概一个时辰便入城返家……今早便接到消息说是遇害。孙儿率人赶去,与京兆府、长安衙门一并勘察却一无所获。”

    李勣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似乎要从他脸上发现撒谎的端倪。

    李敬业却是毫无心虚、目光清正。

    半晌,李勣又问:“房俊为何要限时七日命你破案?”

    李敬业两手一摊,抱怨道:“那厮太霸道了!就算他是太尉,可刑名之事却不归他管,哪有道理给我下令限时破案?简直嚣张跋扈、不知所谓!”

    李勣叹气,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心累,这个孙子已经钻了牛角尖,任谁劝说都不会听了。

    他不仅了解自己的孙子,也了解房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