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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四一七章 隐患重重 (第3/3页)

    若说上次在太极宫内殴打李敬业是为了折损他的傲气,警告他行事不能过火,那么这一次殴打李敬业必然与李崇真之死有关。

    他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淡然道:“稍后我会派人入宫向陛下为你请假,你便留在家中面壁思过吧。”

    “嗯?”

    李敬业一愣:“……面壁思过?”

    这是要将他圈禁在家、不准外出吗?

    凭什么!

    我是挨打的那个啊!

    忙道:“祖父这是为何?如今陛下病重缠绵病榻,朝堂上下小人作祟、奸佞横行,正该吾等臣子忠君之事、维系皇权,焉能袖手旁观、让陛下独自面对?”

    李勣已经懒得教训这个蠢货了,冷声道:“谁是小人?谁是奸佞?你给的定义吗?这不是对战疆场之时悍不畏死的是英雄、临阵退却的懦夫,都是在努力维系各自的政治理念,手段不同、意志不同,但相同的是都想让大唐更好!你凭什么就能定义谁是忠、谁是奸?简直愚蠢至极!”

    陛下要维护皇权,保持君临天下生杀予夺的权威,何错之有?

    房俊要变法革新,将朝堂之上诸多弊端摒弃从而强军强国、造福百姓,何错之有?

    他不惜与房俊决裂彻底站在陛下一边,是为了延续家族传承、永葆荣华富贵,何错之有?

    所有人在追逐各自理想的时候仍在隐忍克制,并未因自己的私念便无视帝国安危、黎庶生死,何错之有?

    反而李敬业为了所谓的“忠君”根本不在意国家政策、万民福祉,这才是大错特错!

    言罢根本不给李敬业解释,冲着门外喝道:“来人!送大郎去跨院居住,不准外出、不准见客,反思己过!”

    “喏!”

    家兵从门外进来,盯着李敬业。

    李敬业倒也不敢挑战祖父的权威,冷静的起身出门而去。

    ……

    李勣让仆人换了一壶茶水,一个人坐在窗前品茶,拧着的眉头彰显出内心的纷乱、忧虑。

    他了解房俊,知道其身上那些所谓的率诞无学、嚣张跋扈、鲁莽冲动等等都不过是障眼法罢了,每一次房俊做出那些“出格”之事的时候,都会在被人鄙夷的同时收割极大的利益。

    那么这一次呢?

    看上去根本与李敬业无关的事,为何却要一口咬定与李敬业有关,且大庭广众之下再一次施以殴打?

    为何要给李敬业下达限期破案之命令?

    李勣揉了揉眉毛,想到一个可能——房俊是在故意给李敬业施加压力。

    施加压力的目的并非是什么破案,而是迫使李敬业畏惧、惶恐之下做出一些事……

    李敬业会做出什么事?

    李勣不知道。

    但他知道李敬业最近行踪隐秘,肯定有所图谋。

    想到这里,他放下茶杯,吩咐仆人道:“马上去将程咬金与梁建方叫来,我有事吩咐。”

    “喏!”

    仆人知道家中发生大事,不敢怠慢,快步出门去通知程、梁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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